郡长府。
“苏寒?”
薛武正走出来,迎面就看见苏寒走来,不禁心底一沉:“莫非又有人眼红去闹事了。”
今早收到消息说昨晚有人在宋宅闹事,薛武当时就怀疑有人眼红,故意闹事,便亲自前去调查,奈何没有半点收获。
此刻,苏寒亲自来郡长府,可见必然又有人闹事。
“苏寒,可有人闹事,你告诉我,我立马去给逮捕了!”
薛武在郡长府做事,管理天凉郡治安,如有人无端生事,他自然责无旁贷,有权利将那人逮捕,何况薛家与苏寒关系那么微妙,说不定以后自己还会成为苏寒的小舅子,他如何能坐视不管呢?
“没有,我今天是来看望一个犯人,只是不知可不可以去看望?”
苏寒对大越王朝的法典并不了解,也不知道看望犯人有些什么流程,便问了出来。
“根据大越王朝法制规定,家属亲眷逢年过节都可以探望犯人,一年之内其他时间,只能探望三次,不过平时虽然只能探望三次,但加上逢年过节,一年下来,还是能探望很多次的。”
薛武一字一板,说的及其认真,他对大越王朝的法典更是了解深透,要是给他时间,他可以将大越王朝所有法典全部背下来。
“你看望犯人?你亲人犯什么事了,需不需要照拂!”
薛武没有长篇阔论,只是他在郡长府工作有了几年,却从没有见苏寒来看望犯人,不禁疑惑问道。
苏寒也没有啰嗦divsyaignnr;rrd>苯咏惺虑槿几嫠吡搜洹br/>
“黎老冤?”
薛武听闻苏寒要看望的犯人的名字时,顿时面容抽动,眼神也刹那间变得僵直。
半响。
“黎老冤?”
苏寒心底一惊,黎姿秀父亲的名字竟然在薛武嘴里却变成了黎老冤,而且也薛武刚才的举动,似乎还真有冤屈。
只是像薛武这样能将大越法典背的滚瓜烂熟的人,应该是个尽忠尽职之士,黎老真有冤屈的话,他应该调查清楚,还黎老一个公道啊!
苏寒收回心神,跟着薛武走了进去。
薛武官职不大,只是郡府的一个小职员,按理说没有必然受到如迎座上宾的待遇,但别忘了,他在郡府内虽是小职员,可他还有一个身份薛家薛三爷。
薛家什么家?
在天凉郡,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
他们这些小衙役要是跟这样的人物走上关系,那以后生活中遇到困难,不说帮助,向他借点钱周转一下,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的确,像薛家那样的大家庭,即便薛武游手好闲,也定然是个爷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会进入郡长府谋求这么一份没啥油水的职务,这恐怕是薛鳌的打算。
薛鳌让薛武入郡长府工作,说大公无私一点是维护天凉郡治安,为天凉郡出一份力,说自私一点则是随时了解官府的举动,以至于发生某种变故而不自知。
作为天凉郡郡长,自然也欢喜薛武的入职,他来帮助管理岂不是薛家在帮助管理,那样一来,天凉郡谁敢轻易惹事。
“黎老冤,黎老冤,有人来看你了。”
衙役摇晃着铁栏,见黎老冤没声没响,不禁渐拔高了声线。
突然,里面一个蓬篙满脸,犹如疯子的老头子猛然间如打了鸡血,轰的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抓住衙役的手,尖锐嘶吼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