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比我有经验，还问我？”楼少棠白他眼。
“我又没儿子，哪有比较？”温凉这次怀的又是个女儿。
说罢，沈赫笑容微微一凝，愧疚之色随即浮现到俊脸上，“再说那时候我也没参与。”
每每想到此事，沈赫都无比自责愧疚和后悔，只能用对豆豆和点点成倍成倍的爱来补偿他缺席的那3年。
明白他心情，并不认为自己说错话，楼少棠鞭策他，“那这次加倍表现。”
“还用你说。”沈赫早就做了决定，等宝宝出生后，就算有保姆，大小事务他也都要亲历亲为。
各自啜了口酒，楼少棠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听说裴向风最近在查你。”
他神情没什么变化，沈赫也面无波澜，十分不以为意的挑动了下眉梢，“知道。”
“做的干净吗？”
“你说呢？”
沈赫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楼少棠也就是随口问问，一点不担心。他勾勾唇。
两人又碰了下杯，沈赫极为不屑地划开嘴角，说：“就算他查到是我做的，又能怎样？有本事把我送进牢里。”
楼少棠睨他自信的面庞一眼，似笑非笑地挑下唇，“他没那本事，但可以告诉冰山。”
沈赫笑容陡然一僵，旋即又轻蔑地哼笑一声，“那也要他查得到才行。”
这个机率基本为零，沈赫稳操胜券。楼少棠虽也很肯定，但内心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所以刚才他才会提醒沈赫。
“你跟那女人婚都离了，干嘛还要置她死地？”
和楼少棠关系再铁，沈赫也不能把那事告诉他。因此楼少棠十分费解，但很明确程媛一定是做了让沈赫极为愤怒，突破了他底线的事。
“她死了吗？”沈赫唇角挑出一丝戾笑，语气尽是对程媛的鄙恶。
“跟死有差吗？”曾经也是个植物人的楼少棠颇为冷漠轻笑了声。他对程媛也无甚好感，只是不知她能否有他这般幸运，能再醒过来。
程媛变成植物人是沈赫事先也没想到的，不过这个结果让他很满意。植物人可比一死了之惨多了，用三个字简单概括就是“活受罪”。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小时，随即各自去接老婆。
沈赫到地方时，沈修泽正好也来接文嘉佳。既然碰上，沈修泽便提议沈赫跟他们一起回沈家吃饭。
从温凉回到海城后，沈赫就没再回过沈家，沈国连早就知道了沈赫和温凉重修旧好的事，前几天也知道温凉怀孕了。
本来就反对不得，如今沈国连更是不得不接受自己曾经的老婆已经成为儿媳的事实，只是因此他心脏病又复发，最近身体一直很差。
一方面担心沈国连的健康状况，一方面又一心想要缓和沈国连与沈赫的父子关系，沈修泽曾几次试探沈国连的意思，听出他并不愿与沈赫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对沈赫这个从来都忤逆他的儿子，沈国连其实一直是非常爱的。
“好啊”
料不到沈赫竟会一口答应，温凉惊诧万分。她不可思议地望向沈赫。
温凉一点都不想再见沈国连。也知道她在回避和顾虑什么，沈赫握住她的手，投给她一个安心抚慰的笑，“放心，谁要敢给你甩一个脸子，我就让他以后不再有脸。”
沈赫笑容又暖又柔，但说出的话却浸透狠戾，令人听了不禁背脊生寒。
“就是，怕什么！你又没欠他们的。”文嘉佳破天荒的和沈赫站同一战线。
温凉思忖片刻，答应了。
为免沈国连措手不及，出发前沈修泽给沈国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知是太意外还是别的什么，沈国连愣了半晌，最后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不问沈国连什么反应，沈赫嘴角挑起抹坏笑。等下他就让沈国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