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爵非常认真的点了点自己的头,他考虑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他必须要治好时欢的哑病,而他能够相信的人,也都只有汤姆。
“你最好不要后悔哦。”汤姆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
靳爵拿起了自己都衣服,离开了酒吧,“不会,这一个月内,你不可以接近时欢。”既然已经决定了,又怎么会后悔?更何况他只是提前与他说一声。
被下达了这个命令,汤姆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但一想到熬过这一个月,便又立马信心满满。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居然会入的了靳少的眼,想必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想当初,那么多的女人垂涎于靳爵,更何况还有那白氏集团的大小姐,靳爵却都丝毫都不动心,那么好看的女人,他居然就放走了,真的是不会享受。
靳爵回到了公寓之后,便说道,“明天你就收拾东西搬走吧。”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能够看见无尽的寒冷。
时欢站在了原地,他这是下达驱逐令了?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厚着脸皮待在这里?她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不用明天,我现在就离开。”之后便去到了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靳爵眼底闪过一丝的不忍,但还是忍住了,他暗自握住自己的拳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时欢好,希望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能够原谅自己。
时欢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突然想起了童童,她轻轻的放下了东西,去到了童童的房间,无声的说道,“妈妈要走了,你可千万不要想我哦。”是不是他的母亲要回来了呢?所以才会赶自己出去呢?
她低着自己的头,一滴眼泪落在了童童的脸上,显的那么的耀眼。
之后,时欢拖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出去,却发现靳爵坐在那里,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她目光的看着前面,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
她前脚刚走,靳爵后面就跟了上去,并且打电话给天鹰,让天鹰去安排这一切。
时欢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酸楚感,眼泪顺着脸庞不断的滑落。
回想起昨日的温存,心中仿若刀割一般,她擦拭着眼泪,在心中想道:难道他就是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可为什么之前又对自己那么的好?如今这样做,又到底是为什么?
她坐在马路边的椅子上,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车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一个失去温暖港湾的孩子一般。
靳爵此时就站在她的不远处,他的心十分的疼痛,只能够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欢站了起来,往前面走去,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坚强下去。
现下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要找到房子,时欢看见了一家正在出售房子,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便打算去看看。
靳爵见状,连忙打电话给天鹰,天鹰这时就派人乔装打扮好房东。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要住房子吗?”一位身穿骚里骚气的男人走了过来。
靳爵看见了那人,嘴角微微抽搐,天鹰这时就来到了他的面前,小声的说道,“靳少,您看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