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微微点了点自己的头,让她安心,但是他却明白,自己并不能安然无恙的从这里出去,自从他决定要保护时欢之后。
时欢由于刚刚的运动,就感觉到了阵阵的睡意,她就忍不住趴在这沙发上面睡了起来,这个保姆的面前他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因为他觉得,这个人,既然帮他这么多,就一定会是好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看见了一碗热粥在自己的面前。
这碗粥闻着这问道倒是非常得不错,她看了一眼保姆,随后,便将碗端了过来,轻语道,“谢谢。”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好?自始至终她都不明白,可是也不敢去问。
他害怕自己这一问就会问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破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怀孕的原因,她最近经常会有一些想的多,而且什么时候就会觉得,有些伤感。
“你叫什么名字?”忽然发现他与她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保姆只是淡然一笑,“沐言。”他已经和这净角商议好了,明天的时候,就会将这里的位置发给他,而且也会来一个里应外合,这样她就会被救出去了。
他看了一眼这外面漆黑的天空,今天晚上居然没有星星,也都没有月亮,回想起这些年来在这里呆过的日子,虽然遭遇,并没有怎么虐待自己,可是,终究做了错事,而自己也必须要明白事理。
错终究是错,而他也不会让那些做错事情的人为所欲为,以前的时候他总以为他非常的可怜,没想到,当他知晓了一些事情之后,这些都只是他的表面现象罢了,实际上的他非常的可怕,也能让人没有办法去猜想到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以及那一次,他在偶然之间看见了,这丁雅真正的死因,他真正的样子是非常可怕的。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这第二天的时候,赵煜迷迷糊糊的醒了,并且发现自己的后脑勺居然有些疼痛,就轻轻的揉了揉起来,他似乎对昨天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他记得喝了酒,摇摇晃晃的回来了,之后,他似乎就不记得了。
他想要记起这些事情,却发现一片模糊,可就算喝醉了,后脑勺为什么会疼?忽而,便想起了一件事情,原来是自己去了这时欢的房间,之后,只有隐隐约约的片断。
忽而,他觉得肯定这保姆知道这些事情,几番寻找之下,却发现没有踪影,就走到了这时欢的房间,这才发现她原来在她得房间内。
他本来要说什么,却没想到看见这门后的棍子,一瞬间就回想起来了,自己似乎昨天就是被这个东西所敲晕的,他在心底有了一个想法。
“沐言,这时夫人的房间怎么会有棍子?”赵煜轻语道,看似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话,然而这里面却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