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慌乱的伸手去扶宋一欢,顾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宋一欢她是扶住了,可哐当一声响,瓦罐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儿。
“王妃,您……您忍忍,奴婢这就去给您拿夜壶。”连翘急匆匆的出了房门,天色已黑,茅房离的远,自是来不及去了,备夜壶,就是为了让主子夜里如厕方便。
封慕擎额头一突,宋一欢又要在房内上大号?!
这房间他还能不能继续待了?被宋一欢几个臭屁熏的已经很让人很无语了,她竟还要……拉。
封慕擎一个拂袖,宋一欢已然落入他的怀中,宋一欢一脸的懵,她方才还在床上呢,怎么突然就到王爷怀里了?
不给宋一欢反应的机会,封慕擎带着她,如同鬼魅一般,从窗户飞身而出,一个又一个的房檐上飘忽而过,不消片刻,便稳稳的落在了茅房门前。
宋一欢肚子疼的厉害,也顾不得感叹封慕擎轻功之绝妙了,麻溜的钻进了茅房,解她的燃眉之急。
连翘端着夜壶进房,哪里还有宋一欢和封慕擎的影子,除了被风吹的微微摇曳的窗户,和照射进房内的一片月光。
“明明没有看到王爷和王妃从房里出来啊,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连翘放下夜壶,将窗户拉上,“看样子是从窗户出去的,也不知是王爷的主意,还是王妃要求的,这爱好还挺奇特的,有门不走,爬窗好玩儿?”。
茅房外,封慕擎面色变幻的很是微妙,他真是自作孽,竟站在茅房外守着这小丫头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