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一看,先给陈主任打招呼:哎呀,领导。今天难得啊!平常约都约不出来,今天肯赏光,不容易啊!
陈主任一点不客气:贺成,你也晓得。我的时间也不是我自己的。我们这些当差的,还不是随时听候书记安排?
今天书记去省里开会了,我就有点时间自行安排一下。来来来,你迟到了,先喝三杯罚酒。
贺成的酒量也不行,急忙推迟:领导,我的酒量你也知道。哪里喝得了那么多?喝一杯喝一杯。
后面一句话明显降低了音量,有求饶的意味。
陈主任也不强求:随便你吧,先喝一杯。
于是几个人喝上了。
男人们喝酒,女人们聊天。于远明虽是男人,不敢去喝白酒只能在女人堆里混迹。
对他而言,也算逍遥自在。
不过一个小时过去,那边喝酒也结束了。陈主任毫无损,余永春好像喝醉了,自顾自地到齐如花的床上躺着不起来了。
贺成也脸红筋涨的,还是很清醒,把陈主任两口子送到门外。
回来给一众人等训话:人家就是有资源,你们别觉得自己委屈了。说得不多心点,你没资源就得靠这样的人,就是给他们做服务。你看今天,就是做保姆!不然找一些阿猫阿狗也可以,做不到业务啊!
你们晓不晓得?袁大姐正在沟通一个级大单,年交保费至少15万以上。
一听这句话,大家集体出惊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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