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伍总最后怎么说?”&1t;/p>
“也没什么。他提醒不要违规。还说他那个表妹做业务不得行,做内勤更不得行。什么柱状图,饼状图肯定做不来。”&1t;/p>
“那就好。现在的人啊,小事不愿干,大事干不来。真是不好将就。”&1t;/p>
两人正在说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满脸不在乎的油滑样。旁若无人地走进培训室,看也不看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学员,她们正在填投保书。&1t;/p>
羽绒服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开始稀里哗啦地翻东西。&1t;/p>
于远明轻声问:这是哪个?&1t;/p>
杨芳凝:银保的。名字不晓得。平时也少于来。一周难得见一回。&1t;/p>
羽绒服还在那里翻,一些票据收拾出来,摆在桌子上乱糟糟的。&1t;/p>
于远明又轻声说:诶,我突然想起来了,齐如花的前夫不是说在四海做银保吗?&1t;/p>
杨芳凝:原来就是他负责。后来走了,不晓得去哪里了。过了段时间才是这个人来。我们平时都不说话,人认识,名字都不晓得。反正渠道不一样,各做各的。&1t;/p>
“哦!我觉得也有些神奇,齐如花的前夫怎么来做保险呢?他原来不是工商银行的吗?”&1t;/p>
“还不是有原因的。这个说来话长,走到那边去,我慢慢摆给你听。”&1t;/p>
杨芳凝和于远明转到大职场,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杨芳凝慢悠悠地开始说齐如花前夫的故事。&1t;/p>
齐如花结婚后,生了孩子还是一样的漂亮。原来老实听话的老公却出了幺蛾子。&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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