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好像占股东份额还较重吧?怎么了?”时之景眸瞳里带着好奇,薄唇轻启问向了时庆山。
“他还说传言不可信,就算你真有病,那股东也是因这病而享了你的福。呵呵!”时庆山笑眯眯地看向时之景,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时之景一脸懵怔地看向时庆山,眼底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满眼狐疑地问道:“爷爷,他怎么这样说啊?”
“估计是你太帅了,如果没人类过敏症,恐怕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吃喝玩乐去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宁多多眼珠骨碌碌地一转,抢先一步回答着时之景。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必竟自己今天也见识到时之景的魅力了。
而且那时之恒,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除了满脑子花花事,好像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地方。
啪啪啪!
时庆山突然伸出手,乐滋滋地鼓起掌来。
“景儿,看样子爷爷帮你请来多多是请对了啊!这丫头真聪明!”时庆山嘴里称赞着,眼里带着欣赏又点头说道:“我对二十号的股东大会更加有信心了。”
“爷爷,我哪里聪明,只不过是我见识到时先生的吸引力,猜的而已。”宁多多并没为时庆山的话感到开心,反而怯怯的偷瞄了时之景两眼。
她还记得时之景说,幸好自己是朋友的话。
在这节骨眼上,她希望时庆山这话没有让时之景又生出压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