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事。
司徒卿只当是花溪草在向自己宣告着主权,这也就代表自己方才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
如此一来,司徒卿的嘴角也跟着微提了几分。
“珣王殿下,司徒卿此番前来,便是带着大夏的信息而来的。只是……”司徒卿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在花溪草面前划过,意思尤为明显。就是想要单独与千机药密谈罢了。
只不过千机药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大夏一应事宜,夫人处理便是。”千机药这话时对花溪草说的,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称呼花溪草。
司徒卿听闻夫人二字之时,面色上明显扬起一抹怜悯与嘲讽的颜色。只老神在在的将目光投在了花溪草的身上。
夫人?
看来她在千机药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在她这个外人面前,连个王妃的名头都不愿给她吗?
呵呵……
司徒卿并不知晓千机药这一句夫人的真谛。
她只觉得是寻常男人的一句敷衍罢了。
“珣王殿下,此事事关巫族,我还是……”
“祭司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若我当真做不了主的,自然也会在与他商量。是吧?珣王殿下?”
花溪草闭声了太久,就连千机药都以为她打定了注意自己吃闷醋的时候,她竟顺顺当当的把话茬接了过去……
“花掌史,此事关系重,请恕司徒卿不告之罪。珣王殿下,我想您也不希望我们的誓言被第三个人知道罢?”
司徒卿一再提起这所谓的誓言,不过就是想激起花溪草的好奇心。但很可惜,花溪草即便真的好奇,也不会此时在这里问她。
所以她这话注定只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的得不到回信。
至于千机药,则是更不会理会她的威胁,只会徒增厌恶而已。
“夫人,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与她……嗯?”千机药故意将话说到一半就闭口不言,反而以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话音转向了花溪草的面颊前似有轻浮的说道:“夫人吃醋的模样,本王甚是喜爱。”
只不过千机药这话说的声音极低,只钻进了花溪草的耳中……
司徒卿看着千机药在她面前与花溪草故作亲昵的模样,只心下暗笑,她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恩爱有加。
“花掌史,不知能否请您暂避片刻,给我和殿下留个……”
司徒卿的话音还未落下,花溪草便开口回道:“实在抱歉,我这心眼小好嫉妒的毛病实在改不了,把祭司这般风姿卓绝的美人独留在自己男人身边,制造机会的事情,我还真是容忍不来……”
花溪草活生生一个妒妇姿态的护在千机药之前,大有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的意思。
千机药含笑看着身前的女人,只觉越发有趣……
“你也知道我这善妒忌的性子,想来也不忍心让我大吃飞醋的吧?”花溪草将话题转向千机药的身上,只将目光淡然锁在他的一双眸子上。
千机药故作深沉的思虑了片刻,才朗声笑道:“夫人说的极是。”言罢,千机药便揽着花溪草的腰身向门外走去,再未曾留给司徒卿任何目光。
司徒卿冷眼看着千机药与花溪草的所作所为,心下嘲讽之意更浓。
他们两个如此急切想向自己展现出一副恩爱宠溺的姿态,还不是为了掩盖其真实的行径?
这般拙劣的演技,也想骗过她司徒卿不成?
司徒卿这一次没有再继续追赶,而是选择了缄默不语,好似一副真的被刺激到的模样……
花溪草与千机药走出正厅后,两人就上了影卫备好的马车。
至于司徒卿,就随她去吧……
“夫人的演技真是拙劣的让本王大开眼界。”
“彼此彼此,珣王殿下不是也配合的自在?”
千机药看着花溪草双拱起的弧度,只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女人竟与那狡猾的小狐狸越来越像了……
“珣王殿下,难道不觉得应该与我说些什么?”花溪草面上的笑意一直不减反增,着实有让人看着发毛的感觉。就是千机药,也不禁有些分神,想知道她这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解释司徒卿,还是本王与她的誓言?”
“你觉得,这些很重要?”花溪草的反问,倒是将了千机药一军。
重要吗?亦或是不重要吗?
“珣王殿下难道不觉得,我对搜魂术好像更感兴趣?”
花溪草的眸底满是真挚与认真。
千机药知道她并非是在玩笑。
她可以不去问司徒卿是什么人又与千机药是什么关系,她也可以不知道他们之间所谓的誓言到底是什么。因为那些都与她并无关联。
但她必须要知道,千机药启用搜魂术,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亦或者说,付出了什么……
这才是与她花溪草密切相关的事情。
“搜魂术乃是大夏巫族的秘术,或许我们还是到了陇南,让顾十一与你说会更为清楚。”千机药摆明了不想解释的模样,让花溪草更加放不下心来。
司徒卿之所以有勇气从大夏巫城来到这里,来到望北关,来到千机药与花溪草的面前,就一定是有她底气的。
而她能够在花溪草面前说出那些话来,或者换而言之,千
机药能够允许她在花溪草面前说出那些话来,就更加说明了她们之间的联系非同寻常……甚至可以说,千机药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的手中,她才敢如此猖狂的一再挑衅千机药的底线。
花溪草想知道的,就是这一切是不是与搜魂术有关?
如果没有,那么千机药与司徒卿之间的事情,她不会多问半句,亦不会去参与。这是她对千机药的绝对信任。
但反之,如若与搜魂术一事有关,那她就断不会置之身外。
千机药与花溪草一路东行,司徒卿倒是十分沉得住气的跟在身后。一路上既不多言,也不多语。
完全如同一个影子一般的缠在他们身边,寸步不落……
回都城的行程被千机药安排的十分紧凑,一路上除了赶路倒也并无其他。
花溪草每日除了奔袭之外,便是在歇着的时候翻看翻看医书。
“顾十一还在陇南?”
“怎么,如此关心别的男?”
“不然呢?让我去关心关心哪个女人不成?”花溪草经过这几日对司徒卿的观察,更确定了,千机药与她之间却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只是这交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她现在还猜不到……
司徒卿,是目前为止,花溪草见到的第一个,能让千机药将自己的容忍底线一拖再拖的人。
“不喜欢她跟着?”
“你喜欢?”花溪草对于千机药的问话,只是不答反问,同时双眸紧盯着千机药的眼睛,想在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来……
“不喜欢,但现在还不能让她走。”千机药的面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也不知是因花溪草的问题而恼羞成怒,还是想起了什么令他厌烦的事情。
“没关系,反正我心眼小,好报复,殿下也是知道的……”花溪草以一种自嘲而又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着,可是听在千机药的耳中却是满满的醋意,让其十分受用。
千机药大手一挥揽过了花溪草的肩头,只将人在怀里抱得更紧了些,才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她说的任何话,都不要听,也不要信。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花溪草的千机药。就足够了。”
我是你的千机药……
这话如何能让人不泛起满心甜蜜,只是千机药越是如此郑重其事,花溪草的心底也就越发难安。
这是第二次……
上一次还是千机药以九公主替代她时,那这一次,千机药又是为她做了什么?
花溪草的双手不自觉的扣紧了千机药的腰身,她多么想直截了当的跟千机药问清一切。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起
码,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不可以。
就算是演戏,她也要配合千机药将这出没有剧本的戏唱下去。
“我只信你。”
“只要相信你自己,连我也不要信。记住我的话,必须。”千机药将花溪草抱得更紧了些,像是再强调着自己的话语。
花溪草将双眸紧闭,只平静回道:“好。我会只相信我自己。”
千机药满意的在她额间落上了一记轻吻,才将人放开。
与此同时的另一间房里,司徒卿则是一个人静静的翻看着手中的巫族秘术,这一次她来找千机药,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助他称帝好早日完成千机药立她为后的承诺。
“小东西,这一路辛苦你了。一会儿本祭司就去给你寻些宝来补补!”
司徒卿含笑看着桌上的一只色彩斑斓的蝎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还不时在它的蝎尾处抚摸着……
那蝎子好似极为惧怕司徒卿的模样,在她手指落下的瞬间,整个身子都缩在了一块,完全不像是要蜇人的样子。
就连蝎尾也是低低的弓着,好像生怕伤了司徒卿一般。
千机药并未安排影卫监视司徒卿的行为,毕竟影卫的功底在司徒卿面前还不值当一看。与其弄巧成拙,倒不如放任自流的好。
只要司徒卿不作出什么伤害花溪草的事情,千机药暂时还没有要处置她的打算。
“九公主既然已经回了都城,甚至还与萧钰琛成了婚,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早就达成了同盟?”
“嗯。但比起他们二人,你更要注意的是司徒卿。”千机药一提起她,神色就变得肃穆起来。
毕竟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巫族祭司司徒卿,论修为与能力,在整个巫城而言,都是上数。她的出现,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怕……也是为了九台九器的秘密而来。”
这也是千机药为何对司徒卿一再容忍的原因,没有之一。
事关花溪草的安危,千机药自然不会对她贸然出手。
“那九公主呢?”花溪草不知为什么,对九公主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反感,也许是因为她曾是自己最贴心的婢女,甚至可以说是姐妹。
可她为什么会突然就成了这个模样?这令花溪草十分好奇……
“你还当她是阿离?”
“什么意思?花溪草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许多过往的回忆,只是不敢确认……”
“还记得阿离出事的那个巷子吗?”
花溪草自从知晓了阿离是千机药手下的人之后,就下意识的将那次的事情当作是一个假象,可如今他旧事重提,只怕一切都没有那
么简单。
“是真的?”花溪草满面沉色,眼底尽是寒光。
“嗯。”
“可是阿离她……不是你的人……”花溪草知道自己这样想有那么自私,可还是忍不住的期望,当初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假象。
然而千机药的话却是让她手脚冰凉。
“出事的,并非是阿离,而是九公主。”
“什么意思?”
花溪草越听越糊涂,脑海中有一瞬间的思绪飘过,但却快的令她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