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太妃人呢?”萧宝贝冷冷问道。
千机药指了指内阁里的夹层,还没说话呢,萧宝贝便猛地挣扎,一个凌空翻身,直接朝
那奔去。
花溪草和千机药追了过来的时候,萧宝贝已经般了凳子坐在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娴太妃面前,正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天真无比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娴太妃一脸伤疤,双眸瞪得比萧宝贝还要大,却全是恐惧。
“宝宝,下手别太狠,咱们还得由她带出大渝去大周呢。”花溪草交待着,气定神闲在一旁暖塌上懒懒倚下。
千机药眸中玩味浓浓,亦在一旁坐下,好奇着一个孩子而已,还能怎么折腾,需她这么交待呢?
一室的寂静,萧宝贝笨拙地从凳子上滑下,走到千机药面前,笑着道:“大侠,能不能先解开她的穴道?”
千机药挑眉,笑着道:“那你可要看好她?”
“没问题。”萧宝贝面色阴沉,完全不似一个四岁孩子的模样。
千机药摸了摸他的脑袋,忍不住提醒,“小心,别伤了自己。”
说罢,手中发出一枚暗器,准确无误地解开了娴太妃的穴道。
“你们要干什么!”娴太妃立马惊叫,边喊边准备掉头往外跑。
萧宝贝也不惊,任由她喊着,气定神闲道:“喊吧,看看是你的脚步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娴太妃骤然止步,闭嘴不敢出声。她虽懂玄学术法,但早已被千机药灌下了毒药,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别说是想要汇聚灵气,就是想跑,都没有体力。
奈何,娴太妃方才那惊叫,还是引了人来。
“娴妃娘娘,出什么事了?”侍卫在院外,恭敬问道。
萧宝贝没说话,径自搬了凳子来踮脚,手中一枚三棱银针抵在娴太妃中枢穴。
“娴妃娘娘?属下可以进去吗?娴妃娘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侍卫急急问道。
娴太妃战战兢兢转头看向萧宝贝,萧宝贝只冲着她笑,还是不言不语,怀里的小银狐早已跳出来站在了娴太妃的肩膀上,一副要吸血的模样。
“娴妃娘娘,属下进去了?”侍卫再次问道。
“滚开!”娴太妃骤然出声,而以此同时,萧宝贝小手一挥,银狐瞬间就扑了上去,狠狠咬住了她的脖颈。
娴太妃整个身子都在颤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忍的,才不让自己发出惊叫来。
温热的血流过她的锁骨,滴落在地,印出朵朵血花。
银狐好似抓到了什么好吃的猎物,贪婪的允吸着她脖颈上的血珠。
而房门外的侍卫见娴太妃发怒,也都退散开来。
娴太妃恼羞到了极点,也顾不上害怕,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她的怒,根本震慑不了萧宝贝,听侍卫退散的声音,
萧宝贝懒散地问道:“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有种就杀了我!”娴太妃冷声,猛地转身,甩手,险些甩着萧宝贝,萧宝贝却身影一闪,凭空消失不见。
娴太妃远远地看着正看戏一般的千机药和花溪草,戒备而胆颤着,道:“别以为你们如此就能威胁的了本宫,若是你们再敢伤我分毫,我必让你们走不出这娴妃宫半步!”
千机药径自喝茶,看都不看她一眼。
花溪草则是认真地打量着她的脸,心想,她这是被谁伤成这样的呢?自己想做的事情,倒是被别人给抢占了先机了。
回答她的只有萧宝贝,凭空出现在她身后,笑着道:“老女人,你觉得你要有谈条件的筹码吗?”说罢,双眸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她脖颈上的患处撒去一包白色带着淡淡清香的粉末。
“啊……”这叫声,犹如利器划过。
娴太妃完全被制主,双唇紧贴地面,疼痛声全化成闷闷的呜呜声。
“娘亲,她怎么伤你的?”萧宝贝抬头看来,认真问道。
“喏,就是这样。”花溪草也不隐瞒,大方将衣领扯至一旁,露出身上大面积被蚀骨粉灼伤的肌肤,给他看去。
他可不想儿子因此事而在幼小的心里留下仇恨的种子,有些仇,当报就是要报的,而且还要现世报!
萧宝贝这才第一次看清他娘亲身上那骇人的伤势,难怪千机药说伤的很重。萧宝贝手上的银针瞬间刺入娴太妃的肌肤,几乎是疯狂的在她全身乱划,可谓毫无章法可言,就是机械的重复而已。
银针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淋淋的痕迹,而他手中的白色粉末,也多了数倍,悉数全都喷撒在了娴太妃的身上。
“够了够了,过来歇一会儿,娘亲还有话跟她说。”花溪草紧锁眉头,淡淡说道。
“娘亲,你自己还没动手?”萧宝贝一脸惊诧,千机药也玩味地看了过来,娴太妃则顿是松了口气。
如若只是这些皮外伤,加上些毒药分,她还应付的来。
“怕脏了我的手……”
花溪草话未说完,千机药开了口,提醒道:“你怕脏,就站在后面,我还有帐同她清算。”
花溪草还是眉头紧锁,长叹道:“不痛不痒的折磨,就算了吧,等咱们安全了,直接将她剁成肉泥!正好还能给萧宝宝进补。”
话音一落,千机药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萧宝贝不由得摇头,感慨,“娘亲,你太粗鲁了!”
“还不过来,萧宝宝的毛都被她搞脏了!”花溪草蹙眉,催促道。
萧宝贝无奈,将萧宝宝,也就是那
小银狐,给唤了回来。
花溪草锊起他那垂落的发丝,揉了揉他的小脸,又理了理他的衣裳,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了,才道:“前几日,在外面可吃好睡好?”
萧宝贝重重点头,道:“娘亲放心,我还挣了不少银两呢!”
“有没有受伤?”花溪草又认真问道。
萧宝贝连忙摇头,道:“毫发无损,大侠的影卫一直在保护我。”
“那就好。”花溪草说着,将萧宝贝拥入怀中,目光平静地看向了娴太妃。
此时的娴太妃,浑身鲜血淋漓,长发凌乱,发簪都掉了一地,本就受伤的脸上的伤疤好几处都被磨破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着实让人不想在看第二眼。
“萧宝贝,还有银针吗?借娘亲用用。”花溪草淡淡说道。
“给!”萧宝贝说着,立马从袖中掏出了一大卷,花溪草随便抽了几支,蹲在了娴太妃身边。
千机药意味深长地看着,还是没说话。
花溪草则看着娴太妃,缓缓开了口,“一会你告诉大渝王上,明日一早就走,路线还是你来的路线,经繁荒城回大周。”
娴太妃那哀怨的双眸隐在凌乱的发丝之下,极其不情愿地看着她。
“噗……”银针刺入肌肤的声音,让娴太妃顿感头皮发麻。
“听明白了就点头。”花溪草还是淡淡的语气。
娴太妃疼得冷汗直冒,双肩都向内缩了,急急点头。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绕道西境,让赫连城带人去追。”花溪草又说道。
娴太妃这下子学乖了,立马点头。
“噗……”花溪草却没停手,第二支银针再次没入她的体内。
“呜呜……”娴太妃闷闷出声,眼泪冷汗如雨而下,双腿都忍不住踢出。
“你的脸,想来也不想被外人瞧见,以后就这样吧。”花溪草认真了。
娴太妃也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疼得点不了头,她低着头,蜷缩着双肩,哽咽不止。
千机药看了过来,眸中掠过一抹狐疑,不太明白花溪草的用意。
言罢,花溪草将手中剩余的几枚银针悉数打入她的体内,这些银针都将随着她的血液游走,最后没入心脏,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而花溪草除了为自己报仇,更多得,是为了一银针封住她的穴道,避免她灵力恢复,再与她们作对。
这银针的没入位置,和游走顺序,都是被她下了阵法的,只要这阵法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可能恢复灵力,也就与废人无异。
而就在这时候,垂帘外脚步声匆匆而来,是个婢女,“娴妃娘娘,赫连太
子求见,太子急着,人就在门口了。”
话音未落呢,便有人直冲而进,“母妃,身体可还好?”
“太子殿下,娴妃娘娘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你先等等。”婢女连忙拦住。
“放肆,本宫前来探望母妃,何时需要你们推三阻四。”赫连城厉声斥道。
但毕竟尊卑有别,他即便是人子,也不敢在贸然而进了。
“母妃,儿臣进来了?”赫连城问道。
这时候,娴太妃那有些哭腔的声音才传了来,“什么大事……冒冒失失闯进了,成何体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