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算它。”那胖子苦笑道:“好像……我一旦算了它就要大祸临头。”
“算现在就算”那黑袍老者道:“某家在这里我看谁敢害你”
“可是……”那胖子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担心有可能大损修为。”那黑袍老者道:“到时候我把月宫让给你滋养个百余年你损耗的修为自然可以补回来。”
“让我住月宫?百年?”那胖子的眼神蓦然亮了起来。
“对百年”那黑袍老者沉声道:“某家决不食言”
这种有可能对妖族兴亡造成巨大影响的不祥之兆必须要尽一切可能扑灭为此他可以付出代价。
那胖子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随后猛一咬牙:“好算就算”
“算出他在哪里要去做什么还有我要看到他的影像”那老者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呵呵……这个容易”那胖子发出奸笑声刚才他还在努力推辞现在却是豁出去了。
接着那胖子的神色变得凝重了用手中翠绿色的竹条一根根铺在地上组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符文一丝丝云气从竹条中滋生出来化作一团烟雾悬在半空中。
那胖子似乎感到有些吃力眉头深深皱起动作也越来越慢下一刻烟雾中显现出一个图像图像由模糊逐渐转变得清晰。
遥远的星空之外一片飞沙在星河中慢慢流动着那片飞沙由无数颗细小的七色沙砾凝成在一起流动时显得如锦缎一般光滑并散发着耀眼的华光。
一个老者正躺在飞沙上假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醒转指尖捻动了几下勃然大怒喝道:“尔敢”
一股巨力从那老者身上释放出来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龟壳上的大殿里那胖子还在忙碌着突然天空猛然变得明亮了接着一道磅礴无匹的威能从天际泻下正撞在龟壳上那巨龟不由发出痛楚的嘶叫声身形也摇晃了几下。
巨龟摇晃倒是不要紧但龟壳上成片的建筑物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些建筑物直接崩塌。
大殿里的黑袍老者和胖子修为都很精深能稳住身形但下一刻那些翠绿色的竹条一根根炸开了烟雾中的影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那胖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有一根断裂的竹条正射入他的一只眼睛里竹尖透脑而过从他后脑探出一截。
那胖子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尽管遭受如此重创但依然能活蹦乱跳的他捂住被洞穿的眼睛口中发出嚎叫声:“我说不能算不能算你偏偏让我算……好痛……那点灵机有天大的来历算不得的啊……”
“怎么回事?”那黑袍老者喝道他心中惊疑不定甚至有些怀疑胖子是在故意自残因为到了他们这种境地身躯早被淬炼得坚韧无比很难想象居然会被一根小小竹条伤到。
“我说了那点灵机有天大的来历我们惹不得”那胖子吼了回去他和那黑袍老者并不是上下属而是客卿的关系现在身受重创自然把满腔的怨气发泄到对方头上。
“什么来历?我妖族也有传承、也有来历”那黑袍老者喝道:“不能算?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灵机毁了我妖族?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是你们杀了他那叫天数让我来算这叫逆天改命”那胖子吼叫道:“那点灵机本就命不该绝如果它没有大背景改了也就改了谁都说不得什么但但现在不能啊……”
那黑袍老者突然沉默了这里可是原域到底是谁的力量能跨越茫茫星空而来?
“以后这种遭天谴的事莫要找我”那胖子继续吼道:“神数一门玄奥万千为何总是缺少传承?就因为这一门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容易坏了规矩天圣莫怪我没提醒你你是一心为妖族考量但真的做过了头却要给妖界带来灭顶之灾的”
那黑袍老者双瞳中有厌恶之色一闪而逝明明是那胖子算出灵机火急火燎的找他过来商议等到惹出了麻烦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此等角色不足以共谋大事。
不过现在他还是需要那胖子的帮助。
沉吟片刻那黑袍老者缓缓说道:“如果我杀光人界所有的修行者呢?算不算逆天改命?”
那胖子愣了愣摇头道:“如果你真杀得光……那是天数昭昭就算是星空之主也不敢无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