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流浆现世本应该是最好的修行机会但绿海的修行者们却没办法闭关修行了他们感应到了危机。
绿海的草木在簌簌抖周步义走过的地方翠绿都被灰黑取代而已象传染病一般向周围缓缓弥漫着足足扩散开千余米灰黑色才停止了侵袭。
周步义用他的一双脚在绿海中踏出了一条千余米宽的大路草木在变得枯败大树也在快崩裂无数飘落的树叶尚没有沾到地面已化成了细小的飞灰。
绿海的修行者们从各处飞掠而来不过那七位大妖的气势太过惊人他们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呆呆的停在远方。
天下公认的大圣级修行者只有两个一个是姜虎权一个是贺兰空相而对面有七位大妖足以彻底摧毁绿海了
穿着长袍的姜虎权静静的站在神殿前看着远方翻滚的云气他身边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空檬一个是空桑其他绿海大能已经都被窦蔻拉走了。
难道绿海就要在今天衰亡了么?姜虎权的神情如古井无波但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周步义丑陋的身形出现在远方他依旧蹒跚着倒不是说走路都费力而是因为不幸的遭遇让他的双腿出现了残疾不但异常瘦弱连长短都不一样。
他曾经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在坟墓中躺了数百年最后虽然恢复了生命力但造成的损害却是没办法挽回的。
现在他可以重塑肉身了但偏偏拒绝所有人的劝告当他每次迈步每次看到别人隐藏着的厌恶每次嗅到身体上散出的气息都会让他警觉让他反复不停的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当初。
只能说大劫难固然可以人飞快的成长但就像那些被催熟的东西一样留下或多或少的后遗症譬如说周步义就变得极其固执甚至是偏激。
当然周步义有偏激的理由。
姜虎权抬起眼帘凝视着周步义的身影而周步义却没有看姜虎权他在端详前方的神殿变了……和他记忆中的神殿相比明显变得有些破败。
在双方的距离不足百米时周步义停下了脚步他扫视了一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上一次是你们请我来这一次是我自己要来了。”
“明白我家大人的意思么?”鼠妖很知趣的出奸笑声:“我家大人是说上杆子不是买卖啊……哈哈哈”
“你是谁?”姜虎权再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了因为周步义散出的气息。
“你不认得我?可我却认得你呢。”周步义缓缓说道:“你在我的坟前洒过酒这么多年来只有三个人来看过我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你是周步义?还是吴抗?”姜虎权大吃一惊当初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时心中充满了愤怒他认为不管有什么理由绿海的修行者也不应该对命主下毒手所以去看望过周步义和吴抗的坟但后来随着知道的真相越来越多他逐渐改变了立场。
“周步义。”周步义吐出了三个字。
姜虎权的身体不由自主抖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有往生殿但往生殿内部组织非常严密尤其是总殿的身份只有一月一、二月二、三月三和几个太上了解姜虎权根本没有渠道去探察往生殿的核心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