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封印已经被打破了。”姜虎权道。
“什么?”那老者大骇:“谁?是谁敢做这等大逆之事?”
“是一个叫贺兰空相的人。”姜虎权道。
“贺兰空相?贺兰家的人?”那老者愣怔了片刻顿足道:“我早就说过贺兰家的先祖是妖族的逃奴他们修行的山海诀更是妖诀绝不可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尽早清除可惜没人愿意听我的”
“那贺兰空相是个不世出的天才胜过弟子多矣。”姜虎权道:“他二十岁勘破圣境三十岁修成大圣之后便进入了天外天。”
“哼”那老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杀机。
“贺兰空相有一子一女男孩叫贺兰远征女孩叫贺兰飞琼。”姜虎权道:“贺兰远征我不太了解那贺兰飞琼的资质更过乃父十六岁便步入圣境威震蓬山另外六位圣座不敢触其锋头闭关静修等于把整个蓬山拱手交了出去。”
“六位圣座?蓬山应该有七位圣座吧?”那老者狐疑的说道:“难道有一脉断绝了?”
“嗯。”姜虎权点头道:“贺兰空相击杀了风影夺了他的圣座。”
“好大的胆量”那老者道:“蓬山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任由那贺兰空相撒野么?”
“那件事情弟子知道。”姜虎权道:“说起来也是风影圣座有些过分伤了贺兰空相的结之妻贺兰空相为妻复仇合情合理。”
“不要忘了在情理之上还有大义”那老者道。
“师尊弟子这几百年来感悟颇多。”姜虎权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大义如果逼得人无视天伦那都是伪义何况血亲复仇亦是大义的一种。”
“你……”那老者有些恼怒瞪了姜虎权一眼刚想呵斥旋即醒悟到什么:“权儿你……你已勘破最后的屏障了?”
“帝流浆再现弟子的进境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冲破了玄关。”姜虎权道:“只是弟子现在不能走也不敢走。”
那老者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呆的看着姜虎权良久他轻声道:“权儿你这次为什么把我们唤醒?”
“师尊弟子再也守不住绿海了。”姜虎权道。
“什么?你已到了星君境竟然…竟然守不住绿海?”那老者不敢置信的叫道:“到底是谁?逼得你这般狼狈?”
“那个人……师尊你认得的。”姜虎权轻声道:“是周步义。”
“不可能周步义早就死了”那老者叫道:“我亲手送了他……”
“他没有死。”姜虎权道:“他裹挟着积攒了千年的仇怨又回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老者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喃喃的说道。
“弟子本想引动神烬的。”姜虎权又道:“不过世间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命主所以弟子最后改变了主意。”
“又一个命主?”那老者刚刚苏醒便接连听到了一个个震骇人心的消息他有些承受不住了脸色变得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