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没看到谷口的字?”那老者再次大笑身形迅捷无比的向苏唐冲来剑光正斩向苏唐的额头。
苏唐勉强举起魔剑去封挡对方的剑光双剑相交出刺耳的震荡声苏唐再无力握住魔剑魔剑脱手飞出撞在一侧的山壁上滚落在地而苏唐的身形也踉踉跄跄向后退出了七、八步。
那老者得势不饶人脚步交替窜向前方再次举起长剑。
苏唐突然象一只豹子般扑起左臂多出了一面巨盾巨盾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巨力向前方砸去同时苏唐右手一展跌落在山脚的魔剑蓦然消失随后便出现在苏唐手中。
在灵力受到全面压制的情况下他们能释放出的战力连往常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战斗场面近乎寻常武士贴身肉搏这种时候一种恰到好处的武器便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那老者的长剑正劈在巨盾上而苏唐的魔剑象毒蛇一般从盾下卷出直刺向那老者的小腹。
那老者大惊身形向后退了几步长剑展动拦向苏唐的魔剑。
就在这时苏唐突然吐出一口耀眼的光华光华卷向前方轰击在那老者的脸颊上。
那老者出闷哼声双眼不由紧紧闭起他再顾不上苏唐了身形连连向后退去试图脱离战团。
想在黑光之域中视物必须服用一种特殊的灵药但那种灵药也有自己的副作用离开黑光之域之后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不能见天光一旦被光线照射双眼便会遭受重创。
那老者心中惊骇莫名对方似乎很清楚黑光之域的威力也明白什么样的攻击最有效。
此刻换成苏唐得势不饶人了他的魔剑如旋风般斩动着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那老者的要害。
那老者一口气退出了几十米远咽喉、前胸还有眉心处都出现了创口以苏唐的现在的战力本不可能伤害到星空之主级大存在的肉身不过在结界的压制下那老者能运转的护体神念也少得可怜和正常时完全不能相比。
事实上他的表现足以自傲了靠着自己的肉身便硬生生挨下苏唐犀利无比的魔剑只是受了轻伤换成别的普通修士早已毙命多时了。
在另一边贺兰飞琼等人还是不敢动他们只能默默盯着前方传来的声音。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道光?”贺兰飞琼低声说道。
“没有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真是急死人又不敢乱走”闻香恨声道。
苏唐的魔之光是灵宝轰击在那老者的脸颊上才能给对方造成重创但外放的光线很快便被结界吞噬得于于净净在闻香这边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唯有贺兰飞琼隐隐现一道光华闪过。
“你们猜谁赢了?”习小茹焦急的说道。
“放心吧。”贺兰飞琼低声道。
苏唐与那老者还在拼杀着其实这场战斗是乏善可陈的双方都由修行者退化成了野兽只能靠着力量起攻击
在百余息的时间里那老者已被苏唐劈翻了十几次但每次都能挣扎着重新跳起来因为苏唐始终无法给他造成致命伤害。
苏唐的感受很不舒服就像拿一根柳条去抽兔子兔子已经够弱了但想用柳条把兔子杀死至少要起数百次成功的攻击。
自从接近大君瓶颈后不知道有多少次战斗苏唐都是在瞬间完成了秒杀而眼前的战斗却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对贺兰飞琼等人而言现在静默的等待是一种煎熬对苏唐来说亦如是。
转眼过了近半个小时那老者已是遍体鳞伤身上的创口增加至惊人的数百处流出的鲜血让他变成了血人甚至每迈出一步地上就会多出一个染血的脚印。
在战斗初期那老者最大的优势在于他可以看清这里的地势可苏唐也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现在那老者的双眼再也睁不开苏唐的魔眼依旧挥着效果他的魔盾总能恰好挡住对方的剑势而他的反击又能准确无比的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终于苏唐捕抓到了一个机会一脚踢中那老者的胸膛那老者向后退出两步正撞在背后的岩石上苏唐随即便扑了上去挥动巨盾重重撞击在老者的鼻梁上魔剑接着斩落斩中那老者的手腕那老者手中的灵剑脱手跌落在地。
砰砰砰砰黑暗中陡然响起不停的撞击声苏唐的魔盾如暴风骤雨般砸在那老者的头上、身上手中的魔剑也在飞刺出如果说苏唐的魔盾造成的声势象有数架打桩机在全力施工那么他的魔剑就成了缝纫机在那老者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洞。
那老者嘶吼着不停从纳戒中取出灵宝但他的灵宝释放不出应有的威能而苏唐的魔盾只需轻轻一挡便能把那老者的拼死攻击化为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