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帐下,论战功,朱温才是首功之将。
可朱温得到的奖励,却并不比陈豹多。而且一直以来,陈豹手下总兵力,一直压朱温一头。而唐虎,整天逛窑子,却拥有最精良部队五百飞虎铁骑。虽然朱温也配备铁骑部队,但无法与唐虎相比,唐虎的铁骑简直被武装到了牙齿。飞虎骑的装备与唐廷神武大将李通手下铁骑有的一拼。
面对这种情况,朱温尚且没说什么,可其他人却窃窃私语,多说大帅偏心。
还有人说,陈豹唐虎乃是大帅的结拜兄弟,当然不能与平常人对待。
各种说法都有,渐渐传入帅府。
这一日,皮日休正在书房之内挥毫泼墨,忽听三宝在外面嘁嘁喳喳,争论不休。
章帮道掐着嗓子说:“你们说,这事儿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帅?”
李坎山犹豫道:“要我看,这事不太好办。无论咱们怎么说,都会惹得大帅生气,到那时咱们岂不是自讨苦吃。可如果不说,又觉得对不起大帅对我们的信任。哎呀,真是难办。”
章帮道骂道:“你个老李,竟是个搅屎棍,你除了会和稀泥,还能说点啥?”
李坎山骂道:“我是搅屎棍,你就是那屎!”
方成谶突然说:“好啦,你们俩别吵了。要我看,这事儿必须告诉大帅,而我们要先做好挨骂的准备。”
当皮日休听到那些传言,不怒反笑,“你们三个很好,一直以来都能把各种小道消息告诉我。不过你们要记住,告诉我可以,但不要把告诉我这件事传扬出去,你们听明白了吗?”
章帮道立刻说道:“我们明白大帅的意思,大帅是要让别人以为,你还不知道。”
“对。”皮日休点了点头说:“另外你们三个也要多打入群众中去,多打听打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凡发现什么苗头,尽管告诉我。你们不必辨别消息的真伪,即使是错的,我也不会怪你们。”
说完,皮日休还奖励他们每人三钱银子,可把哥仨乐得不行。章帮道命令李坎山在家看家,他带着方成谶逛窑子去了。
李坎山气得不行,回头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大帅。
皮日休笑了笑说:“你小子很鬼头,再赏你二两银子。”
军队里传说赵大票帅看人最准,可在诗兰眼中,却另有一番看法。见皮日休奖励李坎山,她心中觉得奇怪。这李坎山出卖朋友,岂能是个可靠的人?
“文韬兄,写字呢?”诗兰笑了笑,飘飘然走了过来。
皮日休抬眼看了看诗兰,满眼的喜欢,伸手去揽诗兰的腰,却被诗兰一转身躲了过去。躲过之后,又冲着皮日休笑了笑。道:“夫君体弱,休要整日想那事。色是一把刮骨的刀,不知节制,迟早要了你的命。”
“啧啧啧。”皮日休怪笑道:“照你这样说来,我岂不是应该远离你才好?你长得这般好,其实也是罪过。好大的罪过。快,过来让我打两下,或者掐两下也成。”
诗兰不与皮日休扯皮,坐到窗户边儿上,给皮日休讲起故事来。
诗兰说,“从前有一只老虎,一头驴,一条狐狸,一起打天下,最后建立了一个国家。老虎是国王,驴和狐狸都是宰相。由于老虎特别能吃,渐渐的把国家里的动物都吃光了,这时狐狸对驴说,老虎要吃你。驴信了,就连夜逃跑,结果这时狐狸又去找老虎说,驴叛变了。”
皮日休听了诗兰的讲述的故事,被气得哭笑不得,追打诗兰,二人从书房跑到花园,最后一起滚进草丛。
不久后,李冼路过这里,见状,惊得一身冷汗,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