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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走的时候,带走了一瓶神仙水,是一个白瓷小瓶,回来的时候,白瓷小瓶变成了红瓷小瓶。
诗兰细心,观察到这一点,问皮日休换来的可是什么补药?
皮日休忙对诗兰说,这是毒药,而不是补药。
闻言,诗兰好气,怄气不理皮日休。
见诗兰生气,皮日休没去安抚,而是找来徐丁、罗英。这两个人都是傀儡,可徐丁在别人眼里是个正常人,而罗英,即使是在皮日休眼里,也与正常人无异。
二人站在皮日休面前,皮日休仔细打量两个人,把两个人打量得有些心慌,不禁面面相觑。心道:大帅又在搞什么鬼花样?
观察许久,皮日休把那红色小瓷瓶交于徐丁,道:“如果队伍中有人高烧不退,就给他一粒药丸。切记不可多吃。”
“是!”徐丁领命退下。
徐丁走了,皮日休让罗英坐下。罗英笑了笑,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罗英身材颀长,比普通男子还要高,那两条长腿,健美至极,穿便服走起路来,仿佛长颈鹿一样优雅。皮日休怎能不喜欢,可是呢…
“你这丫头怎么长这么高!”皮日休打趣一句,继续道:“最近身体有什么异样吗?如果哪里不舒服,不要强忍,更不要去找那些神棍郎中看病。无论什么病,哪怕是……,也要告知与我。”
闻言,罗英羞得满脸通红,目光在地面上扫了扫,便转向窗外,不与皮日休对视。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有没有什么病?”皮日休自以为,自己是以医者父母心的崇高思想境界与罗英交流,可他却忽略了罗英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大姑娘。
虽然她有过一段不堪的历史,但毕竟没能嫁出去,人家女孩心中苦闷着呐。
皮日休皱了皱眉,继续逼问。
罗英也不说话,这时突然一阵阴风刮了进来,大夫人黄雏菊带着两名彪悍丫鬟走了进来。冷着脸看了看罗英,锋利目光迅速扫向皮日休,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赵璋,背着我与罗英幽会,竟能问出这样无耻的话!”
“爱妻,你误会了。”皮日休连忙摆手。
“误会你个大头鬼!”黄雏菊摆手,示意罗英走开,罗英满脸羞红,快步离开了。罗英前脚一走,黄雏菊猛虎般扑了过来。
皮日休大惊,撒腿就跑。
刚才,黄雏菊去见父亲,穿着一身黄缎子宽衣,袖子老长,仿佛未出阁的少女才穿的款式。
玄黄乃是皇家御用之颜色,平常人哪里敢穿,那可是掉脑袋的事。但这对于黄雏菊来说,却无所谓。
穿着宽大玄黄袍,跑起来呼呼挂风,仿佛一只翩翩飞舞的大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