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历史上关于赵璋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令人遗憾的同时也让人有些希望…
“黄巢兵败狼虎谷之后,就再也没有关于赵璋的记载,我莫非是死在了狼虎谷?”
“如果我不去狼虎谷呢……”
“管他呢,反正老子还能当几年宰相。最起码在这以前,我是死不了的。”
把桌案上的各种待批文书一推,一走了之。
军政事务分别丢给陈豹、岑郓、张渝。并命令张渝,多看书,多与岑郓学习。张渝聪敏,明白大帅用意,于是连连点头称是。
领着卫兵,到处走了走,心里烦闷,又回到家中。
见李冼精神焕发地坐在椅子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哎,大大大哥回来了!”李冼连蹦带跳地走了过来,矮一头,笑嘻嘻地道:“大大大哥,我我的病好了。”
“唔,看出来了。”皮日休坐到椅子里,问李冼:“你怎的好了?”
“我家月红心疼我,看不得我遭罪,最后还是把解药给我了。”李冼美滋滋地道。
皮日休脸一紧,心道,李冼这小子岂能不讨女人喜欢?……算你小子会装。
“你跳脚猴似的蹦来蹦去,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皮日休冷着脸说。
“大大大哥,你不关心我啊?”李冼苦着脸道。
“我不关心你?”皮日休骂道:“你小子知道李坎山哪里去了吗?”
“哪哪去了?”
“让我派回润州,去给你找药去了。”
“哎哎哎呀我哥,你你你太让五弟感动了。来来来,我哥,这这这个送你。”
“什么东西?”
“大销丸!”
“你给我拿一边去!”暴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哥我没病!不需要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皮日休把李冼骂跑了,诗兰徐徐走来,偷笑着说:“何必动怒,你看你,上牙床碰下牙床,好像两排大锯,要吃人不成?”
皮日休气闷,唯见诗兰心情还能好些。
二人下棋解闷。不时手欠,碰碰这里,弄弄那里。
没少挨打。
“你猜李冼来干什么的?”见皮日休情绪不高,下棋也心不在焉,诗兰不问原因,只是小声聊起家常。
“我猜他是来见嫣月的。”皮日休看着棋盘发呆,他的一条大龙,被诗兰围得死死的,怎么也活不成了。
“呦,这你都猜得出来?”诗兰故作诧异,撩拨道。
“呵。”皮日休苦笑,把手里的棋子一抛,双手放到脑后,倒在椅子里,懒懒地道:“这回嫣月那妮子该后悔了。哎,真是命运弄人啊。”
“既然你这么可怜嫣月,那你替她做主好咯,何必在这里唉声叹气?”诗兰嘟嘴道。
“你瞅瞅,你还吃醋了。”
“我才没有。这丫头大了,心思也重,早点给她安排了,倒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