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大夫人在,还想纳妾?
死了这条心吧。
只是王寰儿倔强,倔到骨子里,她认准的事,不达目的不罢休。诗兰给她介绍牙将认识,却惹恼了她,声称非票帅一级不嫁。
诗兰去找皮日休,打听皮日休,起义军中各大票帅的婚姻状况。
皮日休把各大票帅的人品一一说了,诗兰觉得没一个是好人,十分沮丧,过了良久,又说要把王寰儿许给二叔陈豹。
皮日休想了想,道:“这事儿不可操之过急,那陈豹脾气怪着呢,待我借机试他。”
……
正月很快过去,二月也已到了下旬。
朝廷方面:
二月十一日,河东军开到静乐,士卒作乱,杀孔目官官职名,掌一州六书官印,相当于节度副使石裕等人。
二月十二日,河东节度使崔季康兵败,逃回晋阳。两日后,都头张锴、郭昢造反,率领行营兵进攻东阳门,进节度使府杀崔季康。
二月二十一日,任命陕虢观察使高浔为昭义节度使邠宁节度使李侃为河东节度使。整合北路军,继续与沙陀军抗衡。
皮日休感叹,曹翔宋威之后,再无人能压制诸军。
这期间,起义军迅速壮大,总兵力将近十八万。
起义军中鱼龙混杂,多发生扰民事件。尚让大怒,欲杀作乱将官,黄巢亲自求情,让那些人戴罪立功。尚让不准,仍然要杀。黄巢动怒,表面不说,心中老大不快,迟迟不下杀令。
二人僵持期间,皮日休慢慢吞吞行军一月,晃晃悠悠进城。听说黄巢尚让有事争执,他来找尚让谈话。
尚让见到皮日休,好一顿诉苦。
“文韬,你来评评理。”尚让手捧一摞文书,放到皮日休面前,“这帮家伙干的好事全在这里,你自己来看!”
皮日休简单翻阅,不用看也知道这帮混蛋都干过什么。他相信尚让,不会冤枉好人。
喝了口茶,感叹福建地区茶叶味道醇香。
尚让见皮日休不紧不慢,急道:“哎呀,文韬贤弟,你倒是说句话。”敲着桌子说:“如今,好多受冤之人堵在门口,声讨起义军各种恶行。起义军这般德行,如何坐得稳天下?你那岳父,竟然还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惹民不安,这怎么能叫区区小事?”
见尚让急得火上房,皮日休道:“我这里有钱,先拿去安抚受冤之人。晚上,我去岳父家里赴宴,会与岳父大人好生说说。不过呢,结果未必会让尚先生满意啊。这其中,有几个人确实是杀不得的。”
尚让皱眉道:“如何杀不得?难道还怕他们兵变不成?”尚让一挥袖子,道:“有我尚让在,看他哪个敢造反!”
尚让还真不是吹牛,此时他手下名将不少,凭他细心,想动谁,都不会留给对方造反的机会。
可皮日休看了看那些要砍头将官的名字,虽然都不是大名鼎鼎,不过其中有几人,却是有历史记载的。他们活到最后兵败狼虎谷。因此这个时候,是不能被杀的。即使皮日休帮着尚让,黄巢也不会杀。
既然知道结果,何必去与黄巢闹得脸红脖子粗。还不如两相权衡,杀一部分,留一部分,各让一步。也算是解了黄巢尚让之间的尴尬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