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心烦,皮日休一抖袖子,离开。
诗兰连续三餐不来,只是哭。
黄雏菊劝说不动,来找皮日休,埋怨道:“你的小白兔可是伤心了,茶饭不思,只是哭。你看应该怎么办?她那身子骨,再一顿不吃,我怕她就要交代了。”
皮日休苦恼,问道:“那你看,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黄雏菊道:“不如随她心愿,把那富人杀了便是。”
“那人其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皮日休情绪不高,淡淡地道。
黄雏菊挑了挑眉毛,道:“你还想骗我?”
皮日休只是苦笑,不理黄雏菊。后来,他把那富豪唤来,当着诗兰对面打军棍。皮日休说:“如果你解气,便喊停,如不解气,就把他打死。”
那军棍打得凶狠,把诗兰看得心惊肉跳,没十几下的时候,她便走了。章帮道见夫人走了,便停手了。
事后,诗兰终日闷闷不乐,连续几日,不与皮日休说话。
“赵璋,你也太坏了。”黄雏菊撇嘴嗔道:“你明知二夫人心软,还当她面惩罚,最后她看不下去,便算她放过了那人。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伤二夫人心了。”
皮日休掸了掸袖子,道:“看来你也不懂我的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那人已死,剩下的只是副躯壳。”
无法与诗兰解释太多,干脆不理诗兰,跑去军营当中,检阅部队。
自从与高骈一战,赵璋军力大损,丢失大量铁甲。经杭州、建州、福州三次修整,也未能恢复元气。现在手下仅有五千铁甲,三百铁骑。其余一万五千人,均是普通装备,架不住刀砍,扛不住箭射。
皮日休见福建地区盛产藤条,于是下令,用藤条制作藤甲。
朱温说,藤甲怕火,不与执行。
皮日休再下令,给士兵们配备藤甲盾牌。
朱温不敢再提建议,接受方案,前锋部队全军配备藤甲盾牌。
藤甲盾牌轻,且坚韧,深受士兵喜爱。
陈豹制作五百藤甲,给士兵穿上,声称藤甲军。藤甲坚韧,更可喜的是,方便士兵渡河。即使不会游泳,也可依靠藤甲浮力漂在河面以上。
只是这藤甲果然怕火,皮日休建议陈豹,把藤甲改成拆卸式,万一被火攻,可随时拆卸。
陈豹执行命令,却发现藤甲很难改成拆卸式。于是找皮日休商量对策。
皮日休感叹:人无完人,物无尽美。即使是金子,也有嫌沉的时候。于是告诉陈豹,这藤甲还是别用了。现如今,每战必有火,藤甲见火就着,当真不实用。
话虽如此说,皮日休却觉得心中不服。
这几日,闷在家里潜心研究,如何把藤甲变成防火之物。
经过大量实验,终于找到好办法,把棉布沁湿,塞入藤甲缝隙之中,果见奇效。
穿上藤甲,来找黄雏菊,声称要与大夫人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