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变成了哑巴。
“装聋作哑,给我打!!!”
黄雏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皮日休都搞愣住了,心道:这恶妇当真狠毒,还没问上两句话,就开始行刑了?
章帮道与李坎山对视一眼,心道:“大帅有令,陪夫人玩耍,既然大夫人要打,那就打。”
二人相视点了点头,冲了上去,把十岁男童按到在地,轮棒就要打。
“慢着,不要用棒,改用笤扫。”黄雏菊突然下令。
“笤扫?”章帮道一阵茫然,心道:“从古至今,未曾听说过审案用笤扫打人的。”
李坎山眼珠一转,扭头就跑。
见李坎山跑了,章帮道也跑,不久后二人各持笤扫归来。
二话不说,轮起就打。
打得劈啪作响,男童不喊不叫。
打了几十下,男童依然一声不吭,只是双拳紧握铁索,闷头忍着痛。
这时皮日休冲着黄处摆了摆手。
黄雏菊道:“暂停行刑!把他扶起来跪着,我有话要问。”
男童起身时候,泪流满面,他不说话,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看了看原州官留下的卷宗,其中断案总结和岑郓对此案的看法,都对男童杀害父母的事实表示怀疑。只是当时何家村村民众口一词,州官和岑郓都无法做出最后定夺。
黄雏菊揉了揉鼻子,内心慌了,可脸上却一本正经,仿佛经得起大风大浪。
突然“咣”的一声,黄雏菊一拍惊堂木,宣布散堂。
“噗。”皮日休偷笑,见黄雏菊快步走了,他坏笑着跟在身后。
躲开别人视线,黄雏菊撒腿就跑。
皮日休大笑出声来,跟着黄雏菊跑回屋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追到屋里,皮日休笑出眼泪来。
黄雏菊把胡子撕了,双手抱膝坐在床上,怄气,不时撇皮日休一眼。待皮日休笑够了,她才闷闷地道:“当初见诗兰断案何等轻巧,到了我断案,为何如此难呢?”
皮日休道:“爱妻,这案子确实很难,怪不得你。哈哈哈哈。”
黄雏菊又羞又恼,撇着嘴说:“才不是,诗兰碰到的案子也很离奇,罪犯也有死不承认的,可她总有办法说服罪犯。最后一桩一桩断得明白。我看,这案子交给她,她也是有办法的。”
见黄雏菊心情低落,皮日休不再笑了,而是道:“现在这男童装聋作哑,应该是受到他父母的影响。这不足为奇。而且我认为,这个案件的突破口,不在男童身上。”
“你的意思是,何家村的村民?”
“对,我猜一定是何家村村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