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丁扭头一看,笑了。
原来,这次走来的二十一个人,不是旁人,而是傀儡校尉嘎子十三和他手下的二十个人。
嘎子十三是纯正的嘎子兵,脑子不太灵光,因此在杭州附近乱走,瞎耽误功夫。
可算找对了路,慢慢往回走。因此,第三日才走到这里。
嘎子十三目无旁人,路过众匪的时候,脸上毫无变化。
却把符颜夺和众匪吓了一跳。
见到傀儡将徐丁,嘎子十三只是点了点头,连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可他却是听话,领二十傀儡,把诗兰的车团团包围。
王寰儿大惊,见这帮傀儡兵面如死灰,于是心中胆寒,小声问诗兰:“这帮兵怎的如此无礼?不仅对将官不行礼,对二夫人也带搭不理的,仿佛没看到一般。他们别不是心生歹意,要叛变吧?我可听说,朝廷军队经常哗变,吓死个人。”
诗兰记忆惊人,见过一次,基本不会忘记,她说:“这校尉名叫嘎子十三,是大帅精心培养的死士。平日里,大帅对他们最好,但凡有好吃的,紧着他们来。放心好了,他们最是忠心,忠心程度恐不在徐将军之下。”
闻言,王寰儿半信半疑,忽而逗弄一小兵道:“你说,二夫人漂亮还是我漂亮。”
小兵冷眼看了看王寰儿,又冷眼低下头,竟然没回话。看他这幅要死的模样,仿佛是说:“你这女人十分丑陋,懒得看你。”
可把王寰儿气得不行。
诗兰忙拉住王寰儿道:“要我说,还是先把几名家丁打发了吧。他们均是善良之辈,给他们些盘缠,让他们回家去吧。”
王寰儿噘嘴道:“一群废物,我懒得管了。”
诗兰道:“他们未曾见过如此阵仗,当然害怕了。别耍大小姐脾气了,还是让他们走吧。”
六名家丁听说放他们回去,千恩万谢,临别,还掉了些许眼泪。
见到眼泪,王寰儿怒气少了一半,掏出些银两给他们。
他们说,临走时,老爷给足了盘缠,如今小姐出嫁,这些钱便是嫁妆,到了洪州,小姐多买些箱笼首饰才好,不必给我们了。
闻言,王寰儿十分感动,道:“汝等胆小如鼠,却是有心的,我写信一封,你们拿回去给爹爹,让爹爹奖赏你们。”
家丁拜别,王寰儿还哭了一会儿,还道:走得匆忙,竟忘带个陪房丫鬟,将来到了帅府,二夫人可要好生照顾我。
诗兰偷笑道:“放心好了,家中贴心的丫鬟多着呢,到时候我选一个最贴心的给你。”
……
符颜夺归顺张潘,他的喽啰却并没有全归顺,最后,竟然只跟来七名。
符颜夺大骂喽啰们不讲义气。
这时张潘心中暗道:“看来这符颜夺也是一个不讲义气的,否则他的喽啰不会如此。”
后来,张潘找到二夫人,小声说:“此子不可信,二夫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诗兰点头道:“吾乃一阶女流,而张将军则是吾家二叔副将,亦是大帅亲信,有你在此,我十分放心。有事,张将军可独断,不必事事告我。”
张潘心中一暖,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