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了看黄雏菊,面带不豫之色。皮日休不再说了,倒在逍遥椅里,面带苦涩。
思念至深,三魂七魄少了一半,显得无精打采。
……
过了些天,大帅不再昏厥,只是会突然大哭起来,哭得好不悲伤。
吃饭时哭,走路时哭,骑着马也能哭。
见状,黄雏菊明白就里,不言语。其他人却说,大帅别不是疯了,被五爷疯病给染了?
闻言,李冼十分过意不去。来找大嫂排解。道:“大大大嫂子,你得说说大家了,他们风言风语传说,是我把大哥给染了,这岂不是胡说八道,五弟委屈。”
黄雏菊无奈道:“那货的病在心里,只有他自己排解,我也帮不上忙。你的病与他不同,我心里明白。至于其他人,他们的嘴长在他们的鼻子下面,我也管不得。不过你不必烦恼,只要我与大帅不说你,他们又能把你如何?”
闻言,李冼美滋滋地去了。
来找皮日休,与皮日休说些趣事。东家长,西家短,林言的老婆如何在家里闹,黄揆的小妾如何不安分,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亲见一般。
皮日休抬眼看了看李冼,道:“去把徐丁给我找来。”
“喏!”
不久后,傀儡将徐丁来见。
皮日休赐座,笑道:“徐将军辛苦,把敢死队管理得井井有条。只是你一旦离开敢死队,我发现我竟然调度不开。我的帅令在他们面前,仿佛一张废纸,你离开这一月,我好悬被你的兵给气死啊。”
闻言,徐丁坐不住,站起身道:“大帅责备得是。徐丁无能,而且此去杭州左腿残疾越发沉重,已不适带兵。请求大帅削去徐丁职务,愿作一奴,侍奉大帅。”
皮日休连忙摆手道:“徐将军与我有救命之恩,岂能让你做奴。我并无责备之意,我只是想问你,如今军中,除了你,还有谁能调配这帮家伙?”
徐丁略一思考,道:“非罗英不可。”
“罗英?”
“是的大帅,当年,罗英在敢死队中,乃是敢死队之花。众人喜欢罗英的程度,让人匪夷所思。平日里,这帮家伙少言寡语,可当谈起罗英时,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打了鸡血般亢奋。”
“还有这种事?”
“不敢欺瞒大帅。”
这时皮日休陷入思考。
那罗英本是傀儡,后饮用神仙水恢复神智,与徐丁一样,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后来,老将罗忠把罗英送到帅府,如今一直生活在帅府里,本本分分,平日只是照顾飞燕和若兰。一年来,少有披挂上阵。
想起义女飞燕,心中喜欢,把女儿唤来。
喜欢得不行,揽入怀中,亲了亲。只道这是亲女儿。
若兰乖巧胆小,一双小手抓着罗英裙摆,躲在罗英身后。
又把若兰唤来,抱起。
突然想起两个孩子的名字均与诗兰有关,突然觉得鼻酸,在罗英面前,没哭出来,只是岔开心思,说道:“罗英,从今以后,你与徐将军一起,分管敢死队。从此,你二人均升为四品将军。敢死队更名为骁卫军,汝为右骁卫将军,徐丁为左骁卫将军。下设参军之职,你二人自己选拔参将。”
“喏。”徐丁,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