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日休摇了摇头道:“郑凯是哪里人?”
俘虏道:“鄂州人。”
“哦…”皮日休闷头想了想,又问:“你们是哪里人?”
俘虏道:“我们多是蜀人,还有些汉中来的。”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虽皮日休觉得费解,却并未深究,见这群俘体格壮实,交于唐虎管理。
不久后听闻,唐虎把这三十人全打残了。
皮日休大惊,质问唐虎。
唐虎说,这群人养不熟。
皮日休道:“你将他们打残,还留在军中何用?”
唐虎道:“留他们一只胳膊,回家也是个废物,这样才能死心待在军队里。别看他们一只手,照样握得住马刀。”
皮日休大骂唐虎残忍。唐虎不以为意,喝酒去了。
……
李冼办了许多案子,最近火气少了许多,跑到端木楼,与端木姑娘玩耍。
如今大夫人不在家,皮日休觉得浑身轻松,换上书生衣服,溜溜达达来到端木楼。命章帮道在对面茶馆坐着,不要进端木楼。
独自一人走进端木楼,一群妓女蜂拥冲了过来,皮日休掏出一把钱,往空中撒去,众妓纷纷抢钱去了,得空,皮日休直奔二楼而去。
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端木姑娘的声音:“屋里贵客,不得打扰。”
皮日休道:“可是李冼?”
“哎?”屋里咦了一声,李冼跑来开门,见是皮日休,笑嘻嘻地拉了进来。
李冼正与端木姑娘下棋,皮日休坐在旁边,只看端木姑娘侧脸,一语不发。
端木风铃美目流转,苦笑道:“与二位雅士相处,真是惬意。”
皮日休道:“我等并非雅士,只是故作雅士罢了。”
端木风铃道:“李刺史雅在外表,赵票帅雅在心里。”
李冼笑了笑,掏出五钱银锞子,当棋子放到棋盘上。
端木风铃笑了笑说:“我要吃了这子,这子便是我的。”
李冼道:“如果你吃这子,那你这盘棋可就输了。”
端木风铃道:“输便输了,得了银子才是好的。”
李冼眯笑道:“那你就来试试。”
二人棋盘上认真纠缠,皮日休感叹,李冼这人心思细腻,用钱吸引端木的注意力,好让自己看端木的侧脸。这张侧脸与诗兰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俏皮的鼻尖。
突然,楼下一片大乱,推开窗户向下望去,只见三十个人,用白布缠住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拎着马刀杀到楼下。
皮日休惊呼一声:不好,俘虏造反了。
章帮道已经带人杀出。
章帮道身边只有十人,与这三十人拼杀,颇显吃力。
皮日休掏出毕方弩,安装响哨飞矢,冲天一发。
一声凄厉哨响,突然全城震动,远处战旗一晃,向响哨处进发。
可此时,俘虏也看到皮日休所在之地,留下二十人与章帮道对敌,其余十人冲进妓院。
这群人杀红了眼,见人就砍,连女人也不放过,皮日休怒,连发毕方弩,射杀五人。
再一掏兜,竟然没箭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