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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正在作诗,作了一首又一首,觉得不妙,丢之。
正气闷,钱喜儿跑来说:“大帅,您要小的办事,有些眉目了。”
“讲。”
“大夫人的眼线十数人,她手下八名丫鬟就不必说了,紫月姐姐其实也是大夫人的眼线。除了丫鬟,林氏、戚氏、罗英、飞燕和李坎山队长、亲兵卫李贵成,都是她的眼线。”
“有证据吗?”
钱喜儿跪倒说:“无实证,都是小的暗中观察得知。”
“好,起来吧。”皮日休道:“我再给你任务,去查俞游圆,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谁送给她的。还有,她买丫鬟的钱是哪来的。七日之内,给我答复。”
“喏。”钱喜儿领命要走。皮日休又把他喊回来,丢给他五钱银子。
钱喜儿千恩万谢,走之前说:“大帅,其实我早看到方成谶暗送俞姑娘银两。不过方叔只是因爱慕而送钱,并无其它越轨之举。”
“嗯,我相信方成谶是冷静的。”
“方叔叔乃是小的同乡,多有照顾小的,还请大帅不要责罚他。”
“你去提醒他一下,就说我知道这事了。”
“喏。”
……
诗兰隐居大山日久,肝腹闷胀之病好了大半,不过她此时还是觉得气闷。
当初留信给赵璋,赵璋竟然不来找自己,反而大开杀戒,实在伤透了心。
两个小丫鬟已经长得高了,也有自己的心思,多次表达,不想再在这穷山恶水之地生活,诗兰心软,不肯责罚丫鬟,便由着她们说。
忽有一日,黛星竟然不见了。
诗兰问辰月,你们日夜在一起,可知黛月哪里去了?
辰月说:黛月过不得苦日子,跑了。顿了一会儿,又道:夫人,您放着好日子不过,害得我们也跟着受苦,如今黛月跑了,日后咱们生活更苦,我也觉得这样过没甚意思,说不得哪一日,我坚持不住,也跑了,到时候只能留夫人一个人在山中度日了。
闻言,诗兰鼻酸,抹了抹眼泪道:“山里虽然清苦,却也不缺吃的。不行,我要去找黛月,那妮子心高却气躁,说不准就在山中迷路了。”
辰月道:“连盐巴都没有,整日吃那些野果,黛月头发都白了。夫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找了,即使找到她,她也不肯与你回来的。”
诗兰愠怒,责备道:“我找她,是担心她在山中迷路,并非是要她回来,如果当真过不得,那便放她走,我还她卖身契。”
“如若黛月走,夫人能给卖身契,那么我走,夫人可愿意给卖身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