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心疼的?”皮日休苦劝道:“将来,全天下都是你们家的,要什么有什么。”
黄雏菊黯然道:“未必…”
见黄雏菊面色阴沉,便知她肯定是在想孩子的事,于是皮日休也不逗她了。
皮日休这才说起正经事:“李罕之、秦彦、许勍的家眷都在队伍里,先把他们的家眷控制起来吧。”
还剩下两日,皮日休集结队伍,在扬州城北面,不进攻,连箭都不射。说,不必浪费箭矢。
有人问皮日休,如何对待降将家属,皮日休说:“遣散家奴和无子妾室,留夫人孩子在家眷队伍里为奴婢。”
听到大帅如此说,那些已投降将士的家属松了口气,哭哭啼啼遣散家奴,然后来大帅账内等待发落。
皮日休看了看,均是孤儿寡母,尤其秦严的有子小妾,长得美艳绝伦,看了以后,让人心疼。
“这般娇艳女子当了奴婢,必遭家中夫人嫉妒,岂不是要让人欺负死?”皮日休心疼地说。
李冼眨巴眨巴眼睛道:“大哥,不如留在家中享用。”
“疯了?”皮日休撇嘴道:“你以为你大嫂握不住刀了吗?这般妖孽留在家中,必是祸害。”
李冼陷入思考。
皮日休道:“还有那俞游圆,实在让人头疼,这妮子,并不本分。整天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而且衣着暴露,眼神迷离,扰得我心神不宁。长此以往,搞不好我就要犯错误。看来我得想办法吓唬吓唬她。”
“怎么吓?”李冼好奇地问。
“听说那妮子极迷信,必然怕鬼,不如今夜找人扮鬼来吓唬她。”皮日休坏笑。
李冼伸出大拇指道:“妙计。”
赵大票帅与李刺史不停说话,却不理地上跪着的人,下面一共跪着九个人,四个女人和五个孩子。孩子最大十四岁,最小才两岁。不时啼哭。
过了好一阵,抱着婴儿的妾室跪得腰酸,恳求道:“大帅,孩子饥饿,恳请大帅开恩,允许喂食。”
皮日休看了看名册,这妾室名叫吴莲,长得实在娇美。说道,你们去找大夫人,安排你们去处。
大家站起身,要走,吴莲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又转回身说:“奴婢吴莲,早些年当过戏子,会扮鬼,如大帅用得着,还请知会一声。”
“哦?”李冼兴奋道:“你先去给孩子喂食,一会儿打扮前来。”
“如今家中婢女都已遣散,孩子无人照顾。”吴莲咬了咬嘴唇,娇笑道。
皮日休道:“传我命令,把孩子暂且交给嫣月照看,你尽管打扮前来。”
也搞不清这吴莲是怎么想的,她打扮好之后,并没有直接来账内,而是偷偷摸摸躲到了营房的后面,趴伏在茅厕一旁。
这幅鬼样子,自己照镜子都觉得害怕。心想着,大帅一会儿总要如厕,不如那时展示给大帅看,必然让大帅领教自己的好技艺。
皮日休李冼坐在帐中,觉得好生无聊,于是对弈。
“她奶奶的,这女人打扮起来真是磨磨唧唧,都快一个时辰了,也不见来。”天早就黑了,李冼显得有些不耐烦。
李冼棋艺不错,皮日休认真对待,不理李冼的话。
李冼喝茶,喝多了,如厕去了。
这时,吴莲已经藏在厕所旁半个多时辰,累得脚麻。见李冼来了,心道,别等大帅了,不如就吓李刺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