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柴存跑了。
“……”皮日休无语。
“大大大哥,这事儿恐怕要麻烦。”李冼压低声音说。
“用你废话?”皮日休白了李冼一眼。
……
赶紧跑回家中,来找黄雏菊,苦着脸道:“爱妻,这件事儿恐怕要你出面才行。”
黄雏菊冷眼道:“竟然抢不来一个女人,丢人现眼!”
皮日休被骂得啧舌,嬉皮道:“人家贤妻都为夫君考虑,我家贤妻更是如此,如今这事我与柴存争执不下,而他又是汝父爱将,我怎么好跟他硬抢?”
黄雏菊道:“那你以为应该如何对待此事?我去找父亲说,休要答应柴存,让他一边凉快去!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皮日休又笑道:“你黄家不还有许多女儿么,选一个嫁给柴存,只道他也是驸马,到那时,我看他如何与我抢。”
“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
“去黄揆家过继一个来,很费事吗?”
“哪有…”
“这还不是咱老丈人一句话的事?随便封个什么公主,不就成了!”
黄雏菊去找父亲,依计行事。不久后,官宣黄揆女儿黄玉簪被封为长安公主,下嫁先锋将柴存。
闻言,皮日休大笑不止,连夜跑到徐家,来见徐婉清。
而此时,再也见不到柴存人影了。
当见到徐婉清时,皮日休连连感叹,此女本应天上有。其人结合白种人与黄种人的所有优点,皮肤白皙白中透红,身材突出,鹅蛋脸,高鼻梁,尤其那深邃双眸,夺人心魄。
“身材像西域人一样饱满,脸却更像汉人,两相结合,美得太妖了。”李冼说:“七年前,小家伙就美得不可方物,如今……”
“低俗!你休要胡言乱语,去一边去。我要与她高谈阔论,这才能体现出咱们与其它起义军土匪票帅的不同。用风雅来征服她。”
“大哥,高见!”
可惜,此女子之傲慢,并非寻常女子可比。刚一见面,就把皮日休好顿数落。
“汝等野人,手上沾满血腥,如何与我谈经论道,休要玷污圣人!”徐婉清厉颜厉色,却掩饰不住倾城容颜之美,怒中带娇,让人怒不起来。
皮日休想了想,恐吓道:“你这女子,少读些诗书,便如此高傲,你可想过,得罪我是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