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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并不是赵璋去得慢了,而是皇帝的命令下得太快,在路上,皮日休就听说,自己已经被定为安国驸马。从此以后,甭想再娶什么妻子了,别说妻子,纳妾也不成。
历代开国皇帝的女婿,就没听说过有两个媳妇的,闻言,皮日休连连叫苦。
“搞不好,二夫人的夫人头衔也要被剥夺呢。”进了宫,一归化老太监对皮日休说。
“还有这种事?”
“赵相,您还是与礼部侍郎谈谈,如果礼部不乱说话,那就没事。”
“谢公公!”
“哎呦,赵相哪里的话,将来赵相有何不懂的,尽管问便是,千万别说一个谢字。”
开会开到很晚,确定明日举办登基大典。
这一夜,皮日休忙得不可开交,可把他累了个半死,好多事他搞不太懂,只能利用投降而来的礼部、户部、工部的唐朝官员,让他们按照唐王朝礼法布置。
这时,大哥皮日鉴成了他的好帮手,否则后半夜他也甭想回家。
“九弟,你怎的这般懒散?现在你可是驸马兼宰相啊,这关键时刻不好好表现,怎的还要跑?”
“哎呀大哥,家中二夫人病得厉害,我担心时间久了看不到我,她会寻短见。”
“真是没出息!儿女情长岂能和国家大事相提并论!”
“我的好哥哥,你不要再给我讲什么大道理了,这里交给你,我先撤了!”
脚打后脑勺,急三火四,火急火燎,跑回家中。
果不其然,让皮日休猜了个正着。
诗兰见自己烂得如此丑陋,又见相府里多了许多美人徐婉清、南宫月、钟离香、独孤幺、郦食央,各个肤白貌美娉婷婀娜,美得让人眼花缭乱,家里妖气甚重。
再看看自己,已经无法看了,满面恶疮,几已毁容,想必是无法恢复的了。
悲伤至极,对王寰儿、嫣月道:“既然知道大帅未曾负心与我,我已经心满意足,如今我这般丑陋,纯属我自讨苦吃,为了给赵璋留下一个好印象,我还是趁早死了,让他还能记住我以前的样子。”
“胡说八道!”皮日休怒冲冲走了进来,“如果你再寻死,做鬼我也不饶了你。你可知这一年多来,我是如何度过的?”
嫣月忙道:“每到一处,老爷都会在花园里立起一座衣冠冢,每每初一十五,都要跑到坟前祷告。那时只以为二夫人已故,大帅哭死过去不知多少次呢。如今二夫人归来,全家人都开心,您怎的还要寻死哩?如若您再死一次,我看全家人也不要活了。”
“可我这般模样,也太丑了些,以后吃饭时候,我不上席面了。”诗兰哭道。
嫣月哭着笑道:“以前家里一个夫人,大家都听大夫人的,如今二夫人回来,自立一桌便是。到时候我们三个陪着夫人吃,倒也不用总看那巧菊妮子的脸色了。”
诗兰道:“那怎么能成,家里到底是大夫人说了算,而且黄王明日就要登基,到那时她可是贵为公主,以后我们见了,还要行君臣之礼哩。”
闻言,皮日休废然坐进椅子里。
见他颓废,诗兰撩拨道:“别说我们了,就算大帅见了夫人,恐怕也要行礼。”
“这礼法真是愁人,将来相府成了驸马府,还要安插礼部太监,整日监督公主和驸马的言行。”感叹一声道:“以后日子恐怕过得不舒坦咯。”
诗兰笑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不如提拔李冼,让他当礼部官员阻截太监言路,到那时就不会有风言风语传进皇帝耳朵里了。”
“爱妻,好办法!哈哈哈,还是二夫人聪明!”
连夜去找首相尚让,提拔李冼为礼部右侍郎,专管各种外派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