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章帮道大惊,心系大帅安危,抓起皮日休就跑。又过来几个亲兵,拉胳膊抬腿,一起跑。
路上的臭水喷了一脸,把皮日休被气得鼻孔生烟,却身不由己,被几个人拎着,跑出墓道。
“你们几个…”想骂两句,却见亲兵们一脸关心模样,却骂不出来了,一挥袖子道:“算了,回家之后,不许说我来过这里,否则…”眯了眯眼睛,阴狠说道:“掌嘴二十!”
“不好!大哥神志不清,快,打打打他!把他打清醒!”李冼又喊。
“你奶奶的李冼,你疯了吧?”皮日休气得瞪眼。
章帮道岂敢动手打大帅,回过头来,看着李冼。
李冼见大伙不动,亲自动手,论巴掌就要打。
“快,把李冼给我按住!这小子又疯了!”
何苦来哉。
金银财宝没挖到多少,李冼却疯了。
虽然这小子平时一派纨绔子弟的形象,仿佛没什么能耐,可他其实还是蛮有才华的,办事井井有条,是皮日休的好助手。只是李冼最近两年总犯疯病,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禁,皮日休皱眉,情绪全无。
回到家中,李冼仍然胡言乱语,总说大哥中了邪,应该赶紧把他打醒。
皮日休心里愤懑,道:“我先离开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我,或许会好些。”扭过头来对阮七郎道:“骑马,去军营把唐虎喊回来!”
“喏!”
阮七郎刚走,皮日休又让李坎山,赶紧去城里的各种馆子看看有没有唐虎的踪迹,他担心此时唐虎并不在军营里。
唐虎,既不属于朱温的先锋营,也不属于陈豹的中军营,这小子没人管,整日带着李亮,两个人像两个大黑熊一般,在街上到处乱逛,当真让人头疼。
不久后,阮七郎找到唐虎,并不是在军营里找到的,而是听军营校尉说,三将军去王家馆喝酒了。
知道地点,找起来比李坎山快些。
唐虎李亮两个门神,走进李冼屋里,可这次李冼却不见好转,仍然扯着脖子喊,大哥中邪了,赶紧把大哥打醒。
见李冼这般模样,月红哭哭啼啼来找大夫人,求大夫人说,以后别让李冼再干挖坟这等缺德事了,必然是得罪了何方神鬼,才降罪与他。
黄雏菊冷脸道:“五叔挖坟,是他自愿,无论是大帅还是我,都未曾逼迫过他。这事你找我来说,是何意思?”
月红哭道:“大夫人莫怪,月红是来求夫人帮忙,绝无责备之意。”
闻言,黄雏菊安慰道:“五叔如今模样,我与大帅都很关心,明日如若还不好,请来道士给他驱鬼。想必能成。”
月红道:“如果大夫人允许在家中做法事,月红现在就去找方士。”
黄雏菊想了想,点了点头。
月红急匆匆去找道士去了。
找道士能有什么用?
皮日休当然不会信,不过古人迷信,他也无法与月红解释清楚。
见唐虎也不能安慰李冼,皮日休想了想,一咬牙来到李冼屋里,对李冼说:“来吧,打我!”
唐虎疑惑道:“哥,你也疯了?”
皮日休摆手道:“三弟休要管,让他打我,直到他认为我清醒了为止!”
话音刚落,李冼扑了过来,双拳挥舞,一顿王八老拳,把皮日休打得东倒西歪。皮日休只护住要害,让李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