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砍他,他不躲,用带尖的竹竿直插你的脖颈。
谁能受得了这种打法?
就算自己一刀砍中他,自己的脖颈也要被戳开,不死也是重伤。
打斗间,倒了几个人,傀儡兵捡起地上的武器,更加勇猛。有的已经身受重伤,浑身是血,依然顽抗不退,双目赤红,刀刀要害。
虽亲兵装备精良,却也阻挡不住,不久后张潘瞅准机会,杀到董昌面前。
见张潘来了,董昌抬起一面饭桌,抛向张潘。
张潘凭空一刀,把饭桌砍成两半。
见张潘神力,董昌撒腿就跑,暗骂自己大意,竟没带武器来。
见董昌跑了,继续追杀他,是最好的逃脱路径。于是张潘喊道:“徐丁,跟我走!”
徐丁道:“其他兄弟呢?”
“管不了许多!城外还有咱们的弟兄,任务要紧!”
事态紧急,来不及多说,张潘心道,你徐丁愿意跟我走,便是捡了一条命,如果你不愿走,我也拿你没办法。
徐丁是傀儡中脑子最清醒的人,见傀儡兵们早已身中重伤,十不活一,于是跟着张潘跑去。
红脸汉子见张潘跑了,眼珠一转,从酒馆另外一侧窗户跳出。
不久后,起义军被围拢而来的官兵消灭。
经查验,起义军战死二十五人官兵死十八人,重伤七人,轻伤十人。
官兵感叹,我等装备如此精良,而对手却无盔甲,这种情况下竟不能取得完胜,真是丢人现眼。
“唉?董将军哪里去了?”
“我草!董将军没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啊!!!”
官兵放出狼烟信号,杭州城八大门同时关闭,在城门关闭前的一刹那,诗兰等人刚刚逃出城去。
见城中狼烟骤起,诗兰拍着心口说:“万幸。”
王寰儿道:“只可惜两位将军被困城中。”
诗兰笑道:“依我看,张、徐两位将军应该已经得手并逃脱了,否则城里不会有这般大的动静。你想,如果他们被消灭了,还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吗?”
闻言,王寰儿喜道:“听二夫人说话,总是头头是道,将来咱们姐妹一定要多亲多近,但凡有事,你可不要欺我瞒我。跟你比啊,我的心眼简直是太少了,寰儿甘拜下风。”
其实,诗兰的话只对了一半。
董昌作为八都之首,岂能是个废物?
虽然他手中没有武器,却不慌乱,晃动着庞大身躯,一边抛路边之物抵抗,一边向最近的卫所跑去。
徐丁左腿残疾,跑不快,张潘见一人不能快速降服董昌,便放弃追击,拉着徐丁,躲进民宅。
不久后,红脸汉子发现张潘留下的暗号,跳入民宅,三人聚集一处。
“你奶奶的,当时谁让你放箭的?”
“张将军,这事儿不怪我,是弩机绷得时间太长,悬刀绷不住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