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赵璋部渡江,诗兰喜极而泣。带着王寰儿向起义军而去。
结果半路遭遇乱军,此时,毕方弩已丢,二人不敢招惹乱军,撒腿跑了。
刚一渡江,赵璋部急行军直奔东都洛阳,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见状,尚让与黄巢闲聊,笑骂赵璋:“贵婿好会钻空子,我等苦战淮河,他按兵不动。待我等清除所有强敌,他长驱直入直取东都,东都富饶,可真是占尽便宜。”
闻言,黄巢大笑。
……
诗兰、王寰儿互相搀扶,结伴而行,苦苦跟随赵璋部,却追不上一个人影。
诗兰病情越发严重,病症伤及肺腑,终日咳嗽。发烧时,卧不能起,见此状,只道自己活不长久了。
王寰儿见诗兰额头生疮,甚是害怕。
诗兰道:“如若我当真死了,记得把这封信交与大帅。信中有我托付,想他必然收你。另外告知大帅,如他心中尚念一丝夫妻之情,把我信中提问坟前告我,我也瞑目了。”
二人行走速度越发缓慢,恰在此时,阴雨连绵,道路泥泞,诗兰病倒。
王寰儿把诗兰放置竹筏之上,拖动而行,行至一尼姑庵,留宿。
庵内只有一老尼,性稳重,心地善良,见诗兰浑身溃烂高烧不退,取来药与她医治。
……
洛阳八关,易守难攻。
赵璋下令,大部队佯攻轩辕、大谷、伊阙,命朱温偷袭旋门。
趁大部队尚未动作,朱温派遣葛从周、杨景彪化妆难民,带领一百死士空着手先一步进关。待大部队佯攻,他带领庞师古众将攻城,葛从周杨景彪百名死士空手夺白刃,杀上城头,内外开花,一战夺取旋门关。
待朱温拿下旋门,东都大惊,放弃其他关口,聚三万精铁甲兵于洛阳。
赵璋部越过关隘,驻军洛阳城下,却突然按兵不动。
洛阳城守军搞不懂状况,闭门不出。
双方僵持。
黄巢命令赵璋,攻打洛阳,赵璋回复道:“时机尚未成熟。”
到底是什么时机尚未成熟,赵璋信中没说,把黄巢看得稀里糊涂,找来尚让,商讨此事。
尚让说:“贵婿向来神机妙算,他这般说,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猜想,他定是担心走漏风声,因此才未能在信中言明。”
闻言,黄巢摇了摇头,只骂赵璋狡猾,却是看不清他的想法。
黄巢部继续在洛阳以东的广大地区作战,而此时,赵璋部像钉子一样截断长安、洛阳与东部地区的联系。东都洛阳作为战略枢纽,被赵璋遏制,东部战局越发混乱。范阳节度使李可举、淮南节度使高骈、按兵不动等坐山观虎斗,竟然看起了热闹。
……
自从来到洛阳城下,赵璋既不围城攻城,也不撤军让路,真是气死个人。洛阳城内聚众三万精铁甲兵,虎视眈眈,不知何时就会杀出。
面对此境,众将枕戈待旦,时刻准备作战。可赵璋却不放在心上。别人心里焦急,他却倒在逍遥椅里,甚是悠闲,不时还哼哼小曲儿。
黄雏菊接到黄巢密信,让黄雏菊打听赵璋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