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宗楚果然有两下子,竟然与唐虎打了二十多个会合,皮日休不耐烦地抽出毕方弩,瞄准对战中的程宗楚。由于距离太远,二将马打盘旋,此时众将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大帅的手一抖,伤到唐虎将军。
却不知毕方弩劲道之猛,射出一箭如同白线,砰的一箭飞出,射到程宗楚马腿上。战马受疼,猛地跃起,程宗楚猝不及防,立刻分心控制战马,唐虎抓住机会,轮起大棒毙杀程宗楚。
“好!大帅好箭法!”
“大帅神射!”
皮日休得意地笑了笑,一挥手道:“一个不留!”
“俘虏如何处置?”陈豹问道。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皮日休不冷不热地道。
陈豹眼角一丝寒光,冲着张潘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伊始,黄巢军各路而来,把城内唐军杀得措手不及。可不久后,唐弘夫、王处存组织兵力反抗,其手下精锐铁甲,果然名不虚传,抵抗数日,后唐弘夫被柴存围杀。
这场惨烈巷战,一打就是五天五夜,唐军全军溃败,王处存收拾残兵归还到渭桥扎营地。
官军士兵由于抢劫物太多,各个负重行动缓慢,被黄巢军杀得大败,死者有十分之八九。皮日休带兵城里城外瞎逛,专抢唐军负重,赚了好大一笔。
丁亥初十,黄巢再次完全占据长安,对长安居民帮助官军感到极为愤怒,于是纵兵进行错别字杀,长安城错别字流成河,称之为洗城。于是唐诸路军全部撤退,黄巢军的声势更盛。
此时,皮日休把众将聚在相府里,把所抢来物资分了分,各将均有所得,喜笑颜开。随后皮日休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皇帝忌惮我的兵权。各位带着车马立刻离开相府,我就不留大家共进晚餐了。”
闻言,众人纷纷离去。
诗兰走了过来,看了看皮日休缚着白丝带的手,心疼地道:“这么多将军竟然保护不了你,怎的还受伤了?”
其实并非被敌军所伤,而是乱战之中,距离太近,被自己人手里的刀不小心划破了。当时皮日休并未感觉伤势很重,甚至没让划破他手的人知道。可不久后,血流不止,罗忠护着皮日休来到安全处,给他包扎伤口。
回到家中,重新包扎,才看到可怕伤痕,诗兰好不心疼。黄雏菊却撇嘴道:“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好的,省着以后吃更大的亏。看你瘦得像个小鸡崽似的,你逞什么强?”说着,黄雏菊把鸳鸯双锏递给皮日休。
皮日休摇了摇头说:“这东西我用着不方便,太重。”
黄雏菊道:“你身上没有重武器,全凭一把剑,一支弩,万一被人围住,根本无法冲锋。白瞎了你的好马。哦对了,你的马应该换了吧。”
黄雏菊总是迷信,忌惮大板栗泪槽太深而妨主。如今长安城里宝马良驹很多,黄雏菊曾跑去皇宫,寻来最好的马带回公主府,结果却被皮日休送给了陈豹。那是一匹白鼻梁枣红大马,三岁,比陈豹以前的那匹枣红马不知好了多少倍。
陈豹原来的马,还是皮父花重金买来的,如今服役七年,伤痕累累,皮日休心疼那马,放在相府马厩里,让它享福。那马颇通人性,一直没忘记皮日休,见到皮日休时,不住点头吐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