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日休笑说:“这唐朝任命官员时,需要权衡多方势力,这份提升报告,看似简单,其中暗流涌动,充满许多智慧啊,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之一了。”
“唐朝廷里还是有许多能人的。”诗兰感叹道。
“是啊,还有许多能人…”皮日休感叹着说。
“文韬兄,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离开长安合适?”诗兰问。
“这个…”皮日休挠了挠头道:“等恢复我军权的时候,就是咱们逃跑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带着全家走,再也不回来了。”
诗兰惊喜,可又突然担心起来,道:“如若是下月呢?姐姐可就要生产了呀。”
“哪怕是要生产,也不能耽搁啊。毕竟是全家人的性命。”皮日休仰起头,感叹道:“希望能错开时间,老天保佑我爱妻与孩儿,以后不求大富贵,只求家人安康吧。”
“文韬兄,这次你是认真的?”诗兰眼眶泛红,双手攥着一方洁白手帕,看起来有些激动。
“对,是认真的,从此以后,远离战场硝烟。你我一起过隐居生活。”
“太好了!”
月悬枝头,夫妻相拥,久久不肯松手,直到夜枭一声惨叫…
“该死的,谁把猫头鹰给打死了?”皮日休愤愤走出来,大声嚷嚷道:“谁放的箭!”
这时从房顶跳下一人,一看是亲兵,那亲兵道:“回大帅,是属下射的箭。”
“哦,是鬼五。”皮日休揉了揉鼻子道:“你为何要射杀夜枭?”
鬼五道:“是大长公主的命令…”犹豫了一下道:“属下本以为大长公主会通知大帅的,所以才…”
“哦,不打紧。”皮日休没有责罚鬼五的意思,而且见他深夜还能如此精准射箭,表示十分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注意保暖,但凡感觉冷,就去仓库再领一件棉衣,千万别冻坏了身子呀。”
“谢大帅!”
这帮亲兵,十足忠心,讲心里话,平时打仗皮日休都不舍得让他们上。可现在他却无人可用了,好不容易才把他们从北衙卫换回来…
一想到这里,又想起了郦食央。那姑娘如今嫁入皇族家里,凭她妓女出身,也不知在那家中过得如何,是否会受到歧视呢。
本来可以打听一下黄雏菊的,可这事儿又担心黄雏菊多心,于是他也就不再过问了。只在心中默默祝福妖艳美女郦食央过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