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匡堰这个山阴县令在秦安安的事轻松解决,在所有都还不知情的情况下,秦安安就已变成刘养的私有物。
至于那个想要玷污秦安安的狱卒直接被余匡堰送进牢房,只等进一步的处理,不过想来,他也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当刘养提出要对山阴县城的监狱进行改动时,余匡堰却无奈的摊了摊手,告诉了刘养实情。
在唐朝个地方监狱都归地方政府管辖,理论上而言,余匡堰是有一定权利对监狱进行合理改造的。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山阴县衙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甚至可以说,在许多大事上,山阴县衙仍旧是张定棱的一言堂,他想要对监狱动手,还得看张定棱的脸色。
刘养得知这种情况,还想要说些什么,争取一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止住了。
在唐朝,监狱的整体风气可以说在历朝历代中都算非常好的,宽仁是唐朝监狱的一种主流的体现,制度已经相对比较完善了。
因此,想要改变山阴监狱的风气,就只能从狱卒身上下功夫了,制度方向基本上是没得改了,然而,如今县衙被张定棱牢牢把握在手中,即使是余匡堰到来,也只是撬开了一个小小的缺角而已。
“对了,浩阳……”讨论完监狱的事后,刘养刚想带着秦安安离开的时候,余匡堰便神神秘秘的凑到了刘养耳边,告诉了他一些金武安的近况。
“嘿嘿,这金武安也算是个秒人啊,上午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下午就让人抬着他去赌场潇洒”刘养听余匡堰说完,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自从上午刘养给余匡堰打了针预防针之后,他便一直派人盯着金武安,生怕他又整什么幺蛾子,结果,这一跟才发现他带伤上火线,上赌桌拼杀去了。
想了想,刘养无聊的摆了摆双手,金武安在怎么混蛋也跟他无关,然而,当他转过身来,看到秦安安的时候,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刘养心中成型。
他要带着秦安安到金武安所在的赌场去玩几把,到时候坑不到他,也要恶心死他,也算是替秦安安收点利息。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成型,便再也压抑不住,气势冲冲的带着秦安安回家取钱。
一进门,云若雨便开心的迎了上来,温柔的说道:“你回来了,累了吧,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
然而,当她看到刘养身后的秦安安时,脸色就是一跨,面如寒霜:“这位是?”。
“奴见过娘子”刘养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安安便把话茬接了过去。
秦安安这么一说,云若雨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旋而若泣,不知是喜是悲的来了一句:“刘公子倒是好福气,好享受”。
说完,便掩面而走,朝着自己的房间冲了过去。
云若雨这般表现,刘洋洋心中顿时就是一个搁楞,哪还不知道坏菜了,急忙跟了过去,一把拉住云若雨,死死的拉住她,不让她回门:
“若雨,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养这么一说,云若雨还真止住了脚步,不再挣扎,仔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选择相信刘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基本上了解了刘养是个什么样的人,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刘养。
无奈,刘养只好把秦安安的事情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给云若雨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