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哥儿,金百分上吊用的绳索那哪来的?”心中思绪翻滚,良久,刘养才开口说话。
“金百分用的不是绳索,他是将身上的衣物撕毁做成……”说到这,余匡堰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以拿来我看看吗?”余匡堰想要表达的意思,刘养很清楚,但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不信找不到任何线索。
见刘养坚持,余匡堰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叫人去取来用衣服做成的绳索。
“这个人是谁?”乘着刘养观察物证的时候,张定棱偷偷的向他的幕僚询问了起来。
“他就是刘养”
“原来就是他啊,我还以为余匡堰拒绝家族帮助,是找到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见刘养这般年轻,张定棱对刘养就轻视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么年轻的人,就算再厉害那也有限,从政是需要经验的,没有经验,说什么也是白说。
手里拿着“绳索”,刘养用力的撕扯了一番,好一会,又叫来了徐向旭,让他尝试撕扯了一下。
“怎么样?撕得开吗?”
徐向旭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做不到。
“是吗?那你试试这个,看能不能撕开”说着,刘养掀起了衣角,递给了徐向旭。
徐向旭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刘养,见其十分坚定,无奈,只好认真对付起刘养的衣服来了。
徐向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刘养的衣角撕成两半,拿着撕裂的衣服刘养自己又试了一试,这会要轻松许多了,但也还是要消耗些力气。
刘养示意让徐向旭继续,徐向旭无奈,只好再次奋斗了起来,最终在撕出三条裂缝之后,无奈的朝着刘养摇了摇脑袋。
“撕不了了,手使不上力了”。
徐向旭说完,刘养两眼就是一亮,转头看向了余匡堰。
这会也不用刘养解释了,余匡堰要是还看不出来,就白被人称为大才子了,余匡堰轻轻的朝着刘养点了点头。
旁观者清,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余匡堰自己身上,也许他也能够想到这一点,做出与刘养一般的反应。
得到确切的证明,余匡堰转身询问起一旁的狱卒来了:“昨天晚上何人当职?”。
“回县尊,昨夜是王经察与秦宁波当职,他二人现已归家”
“那便去将他二人找来,本县有事相询”说完,余匡堰又朝着徐向旭说道:“向旭,你与他同去”。
“好”徐向旭简简单单回了一个字,立马转身与狱卒出去了。
从余匡堰问话到徐向旭离开,刘养一直默默观察着张定棱,然而,余匡堰的举措没有让其情绪起半分波澜,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难道这件事真的跟他无关?如果不是他,那又还有什么人?
最后,刘养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除了张定棱,应该没有人会冒着这么大风险特地进监狱杀他,况且,金百分再死前还特地写了封血书交代自己的过错。
这样想着,刘养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