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有金永恒家属的同意,咱们不能把他的尸体给解剖了,万一到时候人家把我们一告,那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了”。
刘养这么一说,齐仵作瞬间就感到没什么希望了,在中国向来讲究死者为大,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想要解剖人家尸体,哪那么容易。
“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几位大人物的看到了,我前前后后的把金永恒的尸体翻看了几遍,实在是找不出什么伤痕”齐仵作无奈的拍了拍金永恒光溜溜的尸体,随即又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是你们不要我解剖的,那找不出原因那也不关我的事了,你们一家看着办。
“嗨,真是奇了怪了,金永恒身上所有地方都检查过了,又没有中毒的迹象,又没有伤痕,难道他真是暴毙的?”齐仵作说完,一股沉闷的气氛在众人之间弥漫了开来,一旁的徐向旭满脸烦躁,忍不住的踢了金永恒一脚。
“向旭你干什么?”徐向旭的行为让余匡堰很是愤怒,立马转身,大声呵斥了起来。
“我……”徐向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养一把打断了:“旭哥儿,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说的?难道金永恒真的是暴毙的?”徐向旭满脸疑惑的看向了刘养,根本想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说的是,刚刚你说的最前面那几句”。
“真是奇了怪了,金永恒身上所有地方都检查过了,又没有……”。
“停……,就是这一句,哈哈,旭哥儿这下你可提醒我了,大家想一想,金永恒身上咱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检查过?”徐向旭的话刚说到一半,刘养立马叫停,随即又激动的大叫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接近真相了。
“没检查过?不应该呀,金永恒身上所有地方都检查了,就差解剖了”刘养的话,还是没能让徐向旭想起什么。
“浩阳是想说金永恒的头部吧?哪里咱们确实检查过”刘养的话,让余匡堰两眼就是一亮,这里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不可能,一早我就在金永恒的头骨上摸索过,根本就没有钝器击伤的痕迹”余匡堰还没得及高兴两分钟,便被齐仵作无情的打断了。
“你也说了,是没有任何钝器的伤痕,但如果是利器呢?”齐仵作的话,让刘养小小了楞了一会,随即又坚定的说到。
“这不可能,要是利器的伤害,怎么可能会没有血液流出?”刘养的话,让齐仵作有些好笑,随即又反驳了刘养。
“可是如果是细小的伤痕呢?那也会有明显的血迹?”。
“这……”刘养的话让齐仵作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刘养的话语,将金永恒的发髻解开,仔仔细细的金永恒头上摸索了起来。
“咦,还真有”许久,齐仵作一声惊诧的叫声,惊醒了快要绝望的众人。
随即,齐仵作拿着工具从金永恒颅顶的矢字缝中夹出了一根寸许铅笔芯粗细的锋利长针。
看着占着红白之物的长针,刘养有些不自觉的眯上了双眼,能将这个长针从矢字缝中打入金永恒脑颅中的凶手,不是一般人能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