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养抬头看向了余匡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
“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最近不小心受了些风寒,总是会时不时的咳上几句”
“咳,咳”就在刘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徐向旭猛的咳簌了起来,不停的用眼睛示意刘养,眼光不停的在刘养与秦安安之间徘徊,然而刘养并没有理会到他的意思,满脸垂头丧气。
“县尊大人,我有话要说”就在此时,秦安安却站了出来。
刘养以为秦安安担心连累自己,想要放弃,认输,急忙朝着秦安安不停的眨眼示意,让她不要轻易放弃。
“说”余匡堰言简意赅的答应了秦安安,而一听余匡堰答应秦安安,刘养便再也忍不住想要出声的时候,秦安安却先一步说了出来。
“我想就算我不再是金家的人,那也不是秦家的人,自从最开始我被金武安诬陷之后,我就一直都是刘公子的人,是他刘家的人”。
秦安安的话让刘养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见其没有放弃,张了张嘴,话到临口,却又咽了回去。
“哼,秦安安你这忘恩负义,不守妇道的女人,竟然还敢谎称是他刘家的人,没有我秦家同意,谁又准许你嫁入刘家”。
秦安安的话让秦林志气氛不已,满脸嘲讽的看向了刘养等人。
“我并没有说自己嫁入了刘家,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都是刘家的奴仆,我想,我应该算是刘家的人吧,而不是受秦家管制”。
秦安安说完,刘养才恍然大悟,确实,之前秦安安翻案之后,刘养本来想要到官府归还她的户籍的,不过秦安安一直说无所谓,不要紧,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成了翻案的关键。
“你……”秦安安的话一出口,便彻底噎住了秦林志,这一会轮到他方寸尽失了。
“确有此事,如此,秦林志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人,这……”秦林志的话还没得及说出口,便一口被金永强打断了。
“秦安安,既然你是刘家之人,那为何却要来分我金家财产,你有什么资格继承武胜的财产,大人,还请判定,让秦安安归还属于我金家的财富”。
“金族老这就说错了,我并没有继承武胜的财产,那财产是我肚子里那孩儿,我虽是刘家之人,但我肚子的孩子却是金家之人”。
“你……”秦安安此话一出,金永强便再也无法反驳,当初划分财产时,就已说明,金武胜的财产由秦安安肚子的孩子继承。
“既然如此,那本县宣判……”余匡堰惊堂木一拍,便彻底结束了秦林志与金永强的闹剧,这一次,以刘养与秦安安彻底获胜而结束。
一走出县衙,徐向旭便迎了过来:“养哥儿你也真是的,我都这么示意你了,你怎么就是不理会我的意思呢?幸好安安理解的我的意思,不然,今天的情况可就得另算了”。
刘养疑惑的看向了徐向旭,随即又看向了秦安安,他还以为徐向旭是叫他放弃秦安安呢,那猜得到他是这个意思。
看着刘养看向她,秦安安慧心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本我也没有理解徐公子的意思,不过后来,我突然想起金永强说的住在你家,与你厮混,我就领会到了徐公子的意思”。
得到秦安安的确认,刘养有些汗颜,随即又满脸感激的朝着徐向旭说道:
“多谢向旭了,不然,今天我们就麻烦了”。
刘养说完,徐向旭正想回话,身后的秦林志与金永强便走了上来,只见秦林志冷笑一声,放了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秦安安你这个贱妇,以后有你好好”。
说完,秦林志与金永强便扬长而去,看着他们的身影,刘养毫不在意,这一次没能搞定他们,下一次,秦金两家哪还有机会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