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若雨答应,刘养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云若雨的头发,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随即,刘养便跟随着徐向旭的脚步走向了县衙。
“金永强你买凶杀害金永安,金永康等人,如今人证物证聚在,你有何话可说?”。
看着战立堂下的金永强,余匡堰狠狠的拍了下惊堂木,满脸煞气的看向了他。
这些天来,因为金家三大族老谋杀一案,余匡堰肩上背负了巨大的压力,如今找到元凶,那还能不找机会出口恶气。
“哼,谁说我买凶谋害兄长?县尊大人可不要为了破案,而胡乱诬陷人”余匡堰的话刚落音,金永强便做出了剧烈的反应。
“是吗?那你可认识你身旁站着的人?”。
听了余匡堰的话,金永强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的凶手,仔仔细细的看了几分钟,金永强才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金百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这么说来你是认识他咯,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什么意思?”金永强似乎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没理会到余匡堰的意思。
“什么意思?金永强你倒是挺能装傻的,金百解说,他暗地里谋害金永安三人是你授意的,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让他做过这些事,县尊大人,你不能听信小人谣言啊”。
这一会,金永强是彻底捋清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了,慌忙的朝着余匡堰喊起了冤。
“哼,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告诉我,这些从金百解身上,还有从你家搜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余匡堰让一旁的小吏端着一排长针走到了金永强的身旁。看着眼前的这些工具,金永强完全摸不着头脑,哭丧着脸,朝着余匡堰说道:
“大人,我不认识这些东西啊”。
然而,余匡堰似乎根本就不相信金永强的解释,继续追问了起来,这一问一答,刘养终于是弄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金百解自己说道,因为他缺乏相应的谋生手段,导致自己穷困潦倒,生活过得十分艰难,在一次机缘巧合中被金永强带回了家,并赐名金百解。
为了报答金永强的恩情,便听从他的指挥,朝着金永安三人挥出了无情的屠刀,原本,金永强还让他杀害秦安安的,因为怕暴露自己,便延迟了原定计划。
金百解一口咬定他的所作所为是金永强指使,金永强虽百般开脱,却缺乏有利证据,最终案子便定了下来,事件的主谋便落在了金永强头上。
随着案件最终判定,刘养等人便回到了后庭,看到余匡堰进来,刘养便迫不及待的朝着余匡堰说道:
“堰哥儿,金百解在说谎,金永强必定不是谋害金永安三人的主谋,他只是替罪羊”。
听完刘养的话,余匡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苦涩一笑:“我知道,可是我不能不这么做”。
说完,余匡堰便沉寂了下去,金百解的借口,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金百解说自己缺乏谋生手段,最后被金永强带回了家,但这样一个精通暗杀的人会落魄到生活不下去?
明显是不可能的,如果说,金百解是一个有底线,坚持不对其他人出手,那他便不会在之后替金永强出手杀人。
而他要是一个没有坚持的人,那他便绝对不会穷困潦倒,不管他是属于哪一种,那都可以肯定金百解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