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家坪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刘养阴阴的笑了起来,如今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阿郎,你先去洗一洗吧,那两个家伙只认气味不认人了,凡事还是小心为好”。
陈家坪走后没多久,躲在一旁的文五便走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刘养的肩膀。
“也好,先去洗个澡,然后静静的等着咱们的两大功臣给我带来好消息”。
“呸,什么玩意,一个小小的土财主而已,也敢不自量力的跟我斗,回头有你好看的。
哈哈,我倒是忘记了,这一次,他想活着出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放心,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
陈家坪从刘养家中出来,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心情极度不爽,一想到这,又阴阴的笑了起来,似乎是胜券在握。
“呜,呜”突然传来的低沉呜咽声引起了陈家坪的注意,抬头看去,只见两字猛犬,绯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不会吧?不会真的让我遇到了吧,不,这肯定只是两只不同的狗,不是疯狗”。
看着眼前两只神似疯狗的高头大犬,陈家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暗叫一声倒霉,随后便慢慢的往后退去,心里还抱着一丝丝侥幸,然而,这一切都是妄想。
就在陈家坪往后退去的一瞬间,两条红了眼的疯狗疯狂的冲向了他。
“救命啊”陈家坪猛的就是一声惨叫,疯狂的朝着后头跑去,然而,人跑得再快,又怎么跑得过疯狂的猛犬。
眨眼间,两条疯狗便追上了陈家坪。
“撕拉”,“撕拉”一声声衣服破裂的声音响起,陈家坪身上的肉被一块一块的撕了下来,鲜红的血液疯狂的喷射了出来。
“救命啊……”随着两条疯狗的撕咬,陈家坪哀嚎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了下来,到最后,已然是只能听到疯狗撕咬的声音了。
“洗个澡,果然是舒服多了,也不知道两大功臣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没有?”。
“怎么?阿郎还在担心那件事?放心吧,陈家坪他跑不掉”。
看着刚洗完澡的刘养还在呆呆出神,文五轻轻的摇了摇头,朝着刘养说了一句。
“文老,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刚开始,我也有一点这样的感觉,不过后来,我也就想明白了,像陈家坪那样的畜生,让他轻轻松松的死太便宜他了。
周末军夫妻以及那一个个刚刚感染瘟疫的人,这些都是他们的罪过啊,这样的人,哼”。
说着,文五也是满腔怒火,他为什么会帮着刘养做出这样的事,不仅仅是因为刘养是他的雇主,更是因为他也是大火的见证者。
将心比心,同是社会底层人物,才最懂生活在社会底层人物的痛苦与悲哀,也正是社会底层的人,才能在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时候,发挥出令人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