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木妤轻轻颔首，看着他停顿了下才转回头将枪换到右手。
她低低吸了口气，嗅到了他身上那种淡淡清香洗衣粉的味道。
“为什么冲上来要救我？”
顾长运一手撑着她背后的断柱，单膝跪着的膝盖还贴在她大腿旁。
是那种仿佛在他怀里被他保护着实际上又没有贴上的距离。
近到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暖意，在刚刚察觉到的瞬间，皮肤仿佛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微颤了下，仿佛有电流从肌肤相触之间传来。
萧木妤往旁挪了挪，贴着断柱屈膝坐着。
“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我要不救你，也活不下去。”
顾长运盯着外面的人，虽然问话的是他，却仿佛她回答什么也都不重要。
“我不需要你救。”他神情冷峻。“不要再冲上来拉我，乖乖捂着耳朵呆着原地，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就好了。”
萧木妤一怔，只稍微仰头，视线就能触及这男人光洁的下巴。
他知道她一直捂着耳朵蹲在那？
所以，他并没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外面开枪的人？
那外面悄悄扔炸弹的人呢？
那时候情况危急，她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就看着这男人游刃有余的样子，一些细节慢慢就填上了。
“你知道他们往这边扔炸弹么？”她低声问道，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当然。”
萧木妤静了静，白着一张脸苦笑了下，“抱歉，看来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