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了啊!”那男生急忙叫唤,“我就说嘛,一定是江初夏这小贱货冒充的!”
赵樱桃一脸兴奋,这男人承认了!江初夏这小贱人这次死定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就在大家纷纷指责江初夏,质问她没话说的时候,江初夏却很平静,目光扫向覃河洲。
这个覃河洲,在故弄玄虚?
覃河洲也转头看向江初夏,却见江初夏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一派镇定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更加的好奇。
他当然不知道,江初夏不仅仅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而是一个活了几十年还死过一回的女人。
覃河洲深深地看了江初夏一眼,转过头去,依然温文尔雅,一派谦谦君子模样:“当时在院子确实不像白天那么清楚。不过,后来救护车来了,我们一起把人抬上救护车,又跟着去医院了,我们全程都有接触,难道这还不够清楚?如果在看不清楚,那我就是瞎子了,你们看我像瞎子吗?”
下面的学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一些女生看着覃河洲这么温和有礼却又英俊的模样,早就心口砰砰跳了。
所以不少女生看见覃河洲的时候都心生想法。
覃河洲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虽然大了点,但是长得真好看啊,看上去又是个有钱的人,要是能嫁给他一定不错吧!!
不少女生听了覃河洲的话,早就点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