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边厢房离玉钵湖尚远没有着火。玉雪被金世雄抱入了厢房。而隔壁厢房慕容玉兰也在焦急地等待产婆。
而金翎依然对赵贤纠缠不休。那群江湖中人不知她的厉害。仍妄想夺得问天剑。
“哼你们找死吗今天我只想杀了赵贤,你们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滚开。否则将成剑下亡魂。”手中问天剑一抖,金翎腾空跃起,“想夺剑,下辈子再来吧”
这话不假。剑影过处,喷血如雨。惨叫声中,魂消魄散。就算赵贤手中有青泓剑,也绝不敢直接与问天剑的剑刃相拼。很快,那些所谓武林正派被杀得七零八落。剩下几个“识趣”的赶紧撤了。
“贤王,援兵已到。”
随着一声呼喊,不知多少身穿甲胄的士卒,不断涌入常宁寺。
“金翎,本王劝你还是趁早撤了吧。你应知道这里是中原,不是大漠边关,更不是金国。”青泓剑一指,赵贤厉声道“如果今天将你俘获,本王绝不会放过。”
眼见暗藏的金人刺客都被锦衣高手拼掉了。金翎知道不可恋战,娇喝一声施展轻功转身逃向玉钵湖。
“今日暂且留你性命,哪天两国开战,本公主必要杀你。”
没有人能追上,赵贤更是无暇顾及。
除了一袭深蓝色道袍的身影。
“人可以走,剑必须留下。”
此时的玉钵湖,南面半边红彤彤一片映照火烧蒹葭。北面半边湛蓝如镜平静如初。而湖面上,紫色身影在前,深蓝色身影在后。踏水疾行,似蜻蜓点水。转瞬,已追到青霞山上。
长舒一口气,金翎回头一看。不免大惊,这个手执拂尘的道长,竟然没有被她甩开。
“臭道士,何苦紧追不舍。量你不是本公主的对手。且不与你计较,若自不量力,休怪我无情。”
说话间金翎腾空,转眼纹丝不动的停在头上树枝上,似在有意炫耀她的轻功。
“公主,可知你手中是何剑”
道士此问,让金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口答道“问天剑呀”转念想他既然舍命追我,喊着让本公主把剑留下,又怎会不知是问天剑便怒道“你明知故问”
“你可知此剑的来龙去脉”
“听说是玄天道长与赵一尘等人,用天外殒星打造而成……似乎意识到不必跟他废话,金翎话锋一转,“与我何干,你要夺剑。便与我打。若不想,便趁早滚蛋。本公主可不想听你讲故事。”
金翎正欲踏枝腾跃,道长健步前冲,右手一伸便已抓住了她的一只脚,硬将她拉回地面。脑羞成怒的金翎反手一剑劈来,“你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纠缠不休”
“贫道便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玄天道长。你可知,此剑乃嗜血之石所造”
“那又怎样”
心中盘算自己仅凭轻功是逃不过玄天的。所以只寄希望于手中问天剑,金翎柳眉飞扬,连续挥出数剑。
“贫道看你满脸怨忿与暴戾之气,若是长年与嗜血之剑相伴,只怕本性尽失,变得残暴嗜杀。”
“那不是更好吗本公主正要用此剑助我金人,成就大统。”
“要成大统,不是杀人就能解决得了的。”
之前一面从容避让,一面苦口婆心劝诫的玄天、终于也不再一味闪避,他开始用拂尘与金翎周旋起来。
“就好比贫道手中的拂尘与你手中的问天剑。”
“你到底想说什么”
似乎无论使出多么厉害的招数,仍奈何不了他。金翎只得向玄天投去憎恶的眼神,心道这臭道士真是既难缠,又啰嗦。
“贫道是说有很多事情不一定要用暴烈手段的。也可以用温柔的手段达成目地。”
“胡说八道,不知所云。你的废话太多了”
“暴烈手段好比你手中问天剑一般,碰着什么就斩断什么。而我手中拂尘则是温柔手段。”
说话间,玄天手中拂尘已牢牢地缠住了金翎的手臂。金翎心下道声不好,臭道士真狡猾,他一边说话吸引我的注意力,一边却耍手法,欲夺我手中的剑。
但她只有一只手,没有另一只手可以解围,只得用力往一边拉扯,欲扯脱拂尘的缠绕。
谁知玄天却顺着她用力的方向走力。
金翎的扯动被化为无形。
如此反复几次,拂尘依然紧紧缠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