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没有一人说话,机器的滴滴声显得格外清晰,安静的氛围让床上的人愈发感到紧张。
宫寒见她不愿承认,随即一笑,“你和秦楷什么关系?冉冉之前被你们关在哪里?”话中没有一点笑意,甚至带着冷意,冷到苗雪感到血液仿佛在一点点凝固。
“宫寒,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发誓来宫家的这段时间没有和秦楷联系,也不知道陆初冉在哪,我也是拿钱办事的。”苗雪知道瞒不下去,忙解释道,“可是我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你,会和你有一个孩子,我不会再帮秦楷的。”
见宫寒不为所动,苗雪急了,“虽然孩子没了,但你也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孩子的母亲,看在死去的宝宝的份上,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而且陆初冉已经逃出来了不是吗?”
“呵呵,”宫寒轻笑,不知秦楷在哪里找的一个这么蠢的女人,“你以为我忍你在宫家为所欲为是因为孩子?呵,加了料的汤我可不敢喝。看来那些醉汉很让你满意,这么久还念念不忘。”
醉汉?苗雪猛地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原来每次关灯是为了不让她看到长相,每晚身上的酒味不是为了助兴,每次陪她的都是醉汉,她还在心里暗自得意,在莫庭面前炫耀,其实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眼前英俊潇洒的男人像是恶魔,冷眼看着她自欺欺人,成为别人眼中最大的笑话。
苗雪蜷起身子朝远离宫寒的方向缩去,“你到底想怎样?”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宫寒的耐心在消失,他不敢肯定如果陆初冉没有逃出来,他会不会一把捏死这个女人。
察觉到他眼中的杀意,苗雪不敢放松:“我,我和秦楷是在一家疗养院认识的。别人只知道他叫秦牧文,秦楷这个名字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他见到我之后,主动联系我,说是有一笔大单子给我做。做好了一辈子衣食无忧,做不好也没什么损失,我就答应了。”
“冉冉,冉冉。”苗雪的话没说完,蒋瑶从门外进来,得知消息立刻从家出发的她,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心疼不已,“怎么会摔下楼梯呢?”
刚说一句,转眼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她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宫寒。而宫寒看向苗雪示意她自己坦白。
“妈,妈,我的孩子没了。”苗雪却一把抱住蒋瑶,企图从她身上寻求庇护。
察觉到她在发抖,蒋瑶看向宫寒:“你到底在做什么?孩子没了也不能怪冉冉,她刚小产正需要好好休息。之前你的做法我都忍了,可是现在不行,养不好身子,她是会落下病根的。”
苗雪最后的挣扎,宫寒不放在眼里,但他不会眼睁睁着看着家里的人被欺骗,“大嫂,她不是冉冉。”
一句话让蒋瑶愣在原地,半天才说:“抬起头来。”
苗雪慢慢松开手抬起头,眼下的伤疤在脸上触目惊心。蒋瑶看着她的眉梢、眼角,像太像了,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
“你把冉冉藏到哪儿去了?”蒋瑶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和冉冉极像的女人在她眼皮底下,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安然地享受一切。
“宫寒,冉冉去哪了?”苗雪不回答,蒋瑶只能去问宫寒。
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宫寒最后表示他目前还没有找到陆初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