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此凛冽,这寒冬的夜, 哆哆嗦嗦,想自己如此懦弱, 那一团烈火,被你轻易地熄灭, 曾经的承诺,已随风而过。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多少历史是对是错,无法评说。 你送炽热,你又冷却,无奈的我 不是冷血,无法适合,苦苦思索。 怎么思索也不理解, 不理解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