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她的叙述,跟他们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几乎全部都是一样的。
被黄秋难为,是突发性事件,她不可能身上随时都携带毒药。
而且想要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下毒,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一直站在办公室里的白一月,向众人询问着。
“目前没有了,谢谢你的配合,有需要我们会在找你。”
没有找到任何可疑性,调查也是该结束了。
“等一下。”
白一月刚刚走到门口,其中一个警察突然又开了口。
她重新转身看回去。
“同学,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被黄秋那样针对,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吗?”
所有的一切听起来,她都只是一个无辜的学生罢了,可是唯一让人觉得不正常的是,她的淡定和无所谓。
那种时候该有的情绪难道不是愤怒吗?
白一月突然笑了,那抹笑仿佛在讥讽他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的白痴。
“如果这样就生气,那恐怕我早就被气死了。”
她确实不生气,因为那个嘲讽她的男生,已经生不如死了。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
系主任和班导师神色全都古怪几分。
自从白一月来到圣都大学之后,不光是学生们之间,就连老师们偶尔都会对她的胎记议论几声。
原本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现在竟然莫名就觉得脸上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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