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良略有敷衍的客气应答，也渐渐听不见声。
常巍抿了抿嘴唇，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他。
他一直是最为特殊的那个，游离在外又参与其中。
老人营造的恐怖“厕所”中，他还因为比其他人高出去半个身子，被误会成·······上差？
这也是他心中一直挺在意的谜团。
能叫出“上差”二字、
很显然，老人八成见过能像自己一样，
进入老人“地盘”中不受限制，身同样比姚明还姚明的存在。
可这疑问只能先埋心里。
随着疑问延伸的，
常巍甚至一种“有刁民想害朕”的错觉。
他隐隐觉得这都挺像是巧合，可与真正的巧合又有所偏差。
“希望错觉只是错觉吧。”
常巍想到这里薅一把自己的头发，
笑自己神经质。
周围在走掉三人后，有些安静。
臭味也早已消散、甚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着。
让他想起被子晒过后，充满阳光的清新。
当然你要杠成是晒死螨虫后尸体的味道，
我也没意见。
常巍鼻子轻轻嗅了嗅，十分怀念方才短短瞬间的心安平静。
那是连日以来难得轻松一刻。
·······
林家英正和李援朝正说着什么。
常巍走进一听，俩人正促膝讨论时下热点——中美贸易大战。
热火朝天、惺惺相惜、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看见这一幕常巍并不奇怪。
林家英这个人自来熟、脑子活、
最主要有一副常人难企及的赤子心。
李大爷更是难得“老不糊涂”，一直保持着警醒状态，
有将天空大海纳入怀的情怀。
当然也很爱玩闹。
“你这个好，有张绍忠的节目。
哦嚯，还有清华北大的公开课呢，
哟，这么多学生看过啊，
现在孩子们真好学，不错不错。“李援朝老爷子拿着手机，林家英一旁帮他滑动搜索展现功能。
常巍待两人身前俯身一瞅。
纷色的界面颜色，滑进滑出的主页推送都是一些女孩子摆拍的cos造型。
“哔站？”
“是，我已经连续在哔站看四天新闻联播了。
正好翻到哔站“共青团中央”发的动态，给李老哥看一看。
“李老哥？”
常巍睨一眼林家英，
没再言语。
——可以
林家英正在安利，很有“心机”的找出一些老人家喜闻乐见的物什给李援朝翻着。
除了公开课学习，也有一些乐器唱歌教学。
口琴、手风琴都是颇具年代感、几十年前流行的乐器。
还有军事节目、文物纪录、电视电影大明王朝1566、亮剑雪豹这种。
常巍甚至看见林家英为老爷子打开了收藏夹。
“·······”
——牛批
常巍可知道以前班里同学的哔站收藏夹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结果进去后，收藏夹里全是些美食纪录片。
川菜的品格、味道云南、上海的味道、香港·食的秘密、新疆味道、寻味顺德、甘肃·舌尖上的马铃薯。
是了，林家英原来做餐饮的。
可《中国通史2016》、《国家宝藏》、《我在故宫修文物》、《寻找手艺》、《帝陵》、《敦煌》、《玄奘之路》·····
常巍：“········”
“嚯，小同志看的东西有不少啊，这一点我得像你学习。”
李援朝啧啧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