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默摸了摸她的脑袋，临走前看了苏晴一眼才走。
直至房间内传来关门的声音，苏晴才挪动了脚步。
她的手一直攥着衣角，手心早已冒起冷汗。
这是她的女儿，她辛辛苦苦怀孕十月生下来的宝贝，十几年未见，原本的无话不谈，也变得生疏。
“那个，你，你渴吗？”苏晴问，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开这个话匣子。
苏暮言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我，我给你放在这了。”苏晴指了指桌面。
现场的气氛一度尴尬。
俩人很有默契的挪了挪嘴，可话到嘴边，却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你这些年过的好吗？”苏晴一步步朝苏暮言靠近，最后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瞧瞧她的言言，居然长那么大了。
真好看，不像她，不过一眼就能认定这是苏家人，因为她长得极像她的祖母穆澜。
“妈咪和聂叔叔对我很好。”要不是他们，她苏暮言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哪里还有现在。
“好，那就好，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苏晴的语气激动，眼睛通红，想要哭一哭，却又不想在女儿面前留下个爱哭的印象，就只好这样憋着。
“那，你呢？”苏暮言一边搓着被角，一边看向阳台，依旧不敢直视苏晴。
苏晴一愣，一动不动的看着苏暮言：“你，说什么？”
“你，过的好吗？”苏暮言继续问。
“那你怪我吗？”苏晴缩了缩鼻子。
过去的一切对她而言，早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