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由此可以断定,你生母跟李允恩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算太差,不然她完全可以把你送给别人,而不是送给我。”
“好吧,也许我该感谢她,只是我情感上做不到。”
南在勋笑笑,其实也有意缓解一下这紧张到快崩的气氛,可他笑过之后觉得一点用处都没有,连他自己的情绪都没缓解。
徐正泽带人搬床过来时,跟南执与说:“会长,老会长让你过去一下,他在露台上。”
南执与不敢起身,怕又惊到苏惟,就向南在勋投去求助的目光。南在勋也没办法,只能跟苏惟商量:“小惟,你看能不能让执与过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
苏惟挣脱南在勋的怀抱,又一次紧紧抓住南执与的手,起身道:“我跟你一起过去。”
南执与向南在勋投去无奈又歉意的目光,见他烦躁的挥挥手,便起身带着苏惟一起出去了。
73岁的南在勋站在露台上,他回头时看到南执与跟苏惟牵着手一起过来,目光中的疑惑让南执与不得不又解释一遍。
可有上一次的教训他这次不敢说的太清楚,只是说:“她总认为我会消失不见,所以现在一刻都不肯放开我,就是这样,爸,您理解得了吧?”
南在勋点了点头,可南执与觉得父亲还是理解不了,只是在强行接受。
他也很无奈的好不好,他很感动苏惟对他的这种关心,是由心而发的关心,一点不掺假。
可他也很尴尬的有没有啊,这是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人,而她的身份是自己父亲的妻子,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继母。
这个同龄的继母跟继子之间,整天手牵手的在一起,谁有能力接受这件事,不带一点遐想?
南在勋试图忽略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指着浓雾跟南执与说:“你有没有觉得这雾很奇怪,按说这露台也属于室外,可露台上却一点雾都没有。”
南执与哼笑一声:“奇怪也不奇怪,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就够世人觉得奇怪的了。所以啊,我们身边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接受。”
南在勋也哼笑一声,两父子的情绪里是满满的嘲讽和无奈,这嘲讽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们自己。
南在勋说道:“是啊,就不说别的,单说这个时间线里有五个我,就够让人咋舌的了。”
苏惟怔怔的看着南执与,南在勋也看向他,眼里暴发了欣慰和自豪的光彩。
苏惟突然说道:“儿子,我相信你,不过,你要是敢用生命做代价,我就去跟天争,把你找回来为止。”
南执与侧低下头看着苏惟,她的眼神里有坚定的光芒,还有,那是为他自豪的神情。南执与跟她的目光对视,他笑了。
南在勋突然不觉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碍眼了,他牵住南执与另一只手:“儿子,爸爸也相信你,不过我跟小惟的想法一致,你要是敢以生命为代价,我拼着死几次也要把你找回来。因为,我南在勋的儿子是独一无二的,绝不允许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