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则也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只有老者和云天法师没有动,但老者一步跨了过来,捂住了刘佳佳的嘴,满面怒色,轻吼道:“你想死吗??”
“晚了!”云天法师在一旁轻声的说着,然后指了指玻璃窗,无奈道:“白影消失了”
老者惊恐的看了一眼玻璃窗,的确,如云天法师所说,此时的玻璃窗外已经见不到任何白影了,漆黑一片
“糟糕!”老者看了看所有人的丹田处,然后开口道:“都靠边顺着一排站着,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说到这,老者低头看着刘佳佳,道:“如果你在出声的话,神仙都救不了你了!”说完,老者撒开了手,用手一指漆黑的房间里面,道:“都找好一个地方,站着或蹲着别动,明白吗??”说到这,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刘佳佳,喝到:“明白吗??”
刘佳佳双手捂着嘴巴,连连点头
就这样,我们别分都站在了房间的一个位置,漆黑的房间里我看不到其他人,但我的旁边站着谁我知道,是刘佳佳,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分散的时候,刘佳佳直接站到了我的旁边
此时门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了白影
而这时,“吱”木质门居然自己开了
除了房间窗户处透来的一丝月光意外,其它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而门开了以后,似乎什么都没生,一切都出奇般的安静
“呼”房间里突如其来了一股清风,风不大,风声也不大,但却清晰可闻,门口的木质门被风刮得“咯吱咯吱”响,而除了那阵微风,依然什么都没有
正在我诧异的时候,突然从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歌声,不是现代歌,是古曲
捧一盏热茶儿寒肠回暖,冰心化泪又溅我叩谢恩人。老奴我叫孙淑琳贫婆名姓,山西省平阳镇有我家门。张文达入宫门名标甲等,朱砂冠孔凤缨我两个娇生风如刀、雪如挫,夫儿不见、遍体伤痕。天不怜老,地不怜贫,怨只怨我这苦苦苦哇,我好苦哇!苦运苦根,我是个苦命之人。
声音是一个空灵的女声,自始至终我都没敢出一丁点的声音,就连呼吸都尽量的放缓
歌声过后,又恢复了安静木质门依旧“咯吱咯吱”的作响,而那微风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探出脖子,仔细的看着漆黑的房间,试图想找到老者在哪里
突然!!毫无征兆的在我面前出现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而那张脸和我的脸也就是几厘米的距离,几乎是脸对脸的贴着,而且只有一张脸,没有躯体
我被吓得面色惨白,心脏狂跳不止,双手被在身后胡乱的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