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非烟肯定地说道,“我不信你进府之后没有找人去查。”
夜玄麟点头,“我的确是找人去查了,不过既然你对此事清楚,那听你说不是更好?”
“我……”凤非烟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如云的声音,说是定国侯派人来请景侯去书房说话。
夜玄麟同凤非烟对视一样,凤非烟立刻按住夜玄麟的肩膀,长话短说的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并将那张被那些已经杖毙的侍女们标注过的画取了出来,交给夜玄麟,“若是父亲发火,你就将此物交给父亲!需知以小见大,府中的奴婢们如此大胆,日后这府中岂不是再无宁日?你要劝一劝父亲,此风不可长。”
“我知道了。”夜玄麟抬手在凤非烟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呀你!”
“我如何?我只是太正直了啊!哎……生来就一副宁折勿弯的性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凤非烟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你这一过去,搞不好父亲要同你秉烛夜谈呢!我先睡了啊!你放心,如云和如琴会将水烧好的,也会有个人守夜,若是你回来,就让阿大他们帮着抬水吧!”她笑眯眯地看着夜玄麟,“用你的话说,我们这最多也不过是住在这里一个月的时间,将就一下吧!”
夜玄麟:“……”这个调皮的女人,真是的!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他说这府中的生活让她忍受一个月,她表面上答应的如何如何,这真是有机会就要立刻还给他啊!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他要求凤非烟忍得,那他自然也是忍得的。
他的手对着她的头点了点,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出去。
凤非烟无辜地抬了抬眉毛,转身回去睡大觉去了,定国侯府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来解决的好,毕竟她又不能将夜玄麟的老娘如何如何的,不是都说婆媳关系处理不好都是男人的问题吗?
反正气儿也出了,威也立了,她自然是心里十分舒畅地美美地找周公约会去了。
至于定国侯夫人在屋子里面气得摔了多少茶盅花瓶的,那就同凤非烟无关了。
“父亲,您找我。”夜玄麟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来了?坐吧!”定国侯坐在书案后面,看着已经成家的儿子,似乎这孩子跟在他身后跑的样子还是昨天,这转眼间就长大了。
“今天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定国侯问道。
“是。”夜玄麟微微叹息,果然是如此,不过凤非烟本来就是一个人,若是连他都不站在她的身后,日后又要让她如何自处呢?想到这里,夜玄麟抬头看向面色严肃的父亲,“不过我并不认为她错了。”
“没错难道还是对的?如今你母亲已经病倒了。”定国侯沉声说道。
夜玄麟敛下眼,手中那茶水的氤氲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思绪,让人无法看清他在想些什么。
“请太医了吗?估计太医过来开方子,依然会开平安方吧!”夜玄麟轻声说道。
“你……”定国侯皱眉看向夜玄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以前这个儿子对夫人还是很……尊敬的。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夜玄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随手将茶盅放到手边的小几上,“看父亲的目光,似乎觉得儿子变了,其实并没有。我依然尊敬母亲,可是这种尊敬,不代表要任母亲为所欲为。我是个人,不是个木偶,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摆布的!如果母亲实在喜欢白玉霜,不如同白大人商量一下,认白玉霜为义女也就是了。我实在不能理解,难道母亲要喜欢外人超过喜欢自己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