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烟很少生病,她又出去征战这么久,这一回来,简直成了这个家里的大宝贝。只要她偷偷下地,必然会有孩子去找莫小雨、易东他们告状,然后,他们就会如同念咒语一样在她耳边哭诉,她的头都要裂开了。
因为她经常咳嗽不止,连夜玄麟都开始一惊一乍。
“非烟,你怎么可以喝凉茶?”
“非烟你怎么能自己端杯子?”
“非烟你怎么下地了?你要取什么?”
“非烟你怎么最近吃的少了?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
凤非烟简直想骂人!她咳嗽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她还能吃下去东西嘛!
她的咳嗽之症实在是不能够让夜玄麟放心,他专门让人去请来在卫城的孙文回来给她诊治,结果孙文说她燥邪伤肺、阴伤气耗,给她开了一推药,她是喝了一碗又一碗,每天这样苦不堪言的生活,她能有食欲吗?一旦她不想喝药,身边的人便开始狂轰乱炸,那是眼泪鼻涕齐飞,而且现在家里孩子多了,她身边哭泣的人简直每天不重样。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凤非烟终于不咳嗽了!从昨夜到现在她都没有咳过一声,她兴奋地下床准备出门,结果就没夜玄麟堵在门口,非要让大夫再来看一次才行。
夜玄麟安排莫小雨看着凤非烟,然后他去请孙文,当孙文说凤非烟可以出门的时候,凤非烟高兴得简直想要出去放烟花来庆祝了!
夜玄麟早就把三叔同意为他们调和矛盾的事情告诉凤非烟了,他现在迫切希望早日解决西平的问题,然后让凤非烟能够同他母亲好好相处,不要再互看不顺眼,不然他夹在中间做受气包,而是难受啊!
凤非烟这阵重病在床,脆弱得他都不敢伸手去碰,就担心凤非烟一动,被子漏了风,再让她病情加重。
如今,孙文说可以出门,夜玄麟也非常高兴。
趁着莫小雨替他出去送孙文,他一把搂住凤非烟,“你终于好了!你不知道,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凤非烟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咳嗽嘛,不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而已,没有那么严重的!”
夜玄麟看着凤非烟红扑扑的脸蛋,没忍住,上去咬了一口。
“喂!”凤非烟像兔子一样瞪着夜玄麟。
两个人很快幸福地闹做一团……